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妙真哪里舍得采阳补阴,闻言脸色微红,轻声道:
“我跟陆迟还未成亲,怎么能如此……况且双修并非正经修行,乃是合欢之道,吾辈修士不该贪图。”
桑青萝摇头晃脑道:
“非也,非也。修道修的是逍遥,只要觉得痛快,做合欢妖宗、被天下人诟病又能如何?”
元妙真沉默不语,觉得桑青萝不愧是观微圣女的后裔,其修道态度就是剑走偏锋、与众不同。
而独孤剑棠的心情跟妙真截然不同,碧翠眼眸中是毫不掩饰的冲动——
既然跟陆迟双修真能破境,本座何不尝试一番,虽然此举有些对不起妙真,但本座破进超品对天下黎民而言有利无弊……
辜负妙真一个,但却对得起天下人,孰轻孰重应该分明……
况且观微行得,本座为何行不得……
独孤剑棠算是个武痴,着实不想放过这种天赐良机,但她也不可能生扑陆迟,就在冥思苦想如何得偿所愿时,突然听到外面传来细碎脚步声:
“踏踏踏……”
继而便听到下属禀报:“掌教,南疆百目司司长牛仁,求见陆道长。”
独孤剑棠收回思绪,瞬间恢复了斩天劈地的女老祖形象,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战火未熄的闺房,吩咐道:
“让他去前厅候着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山庄前厅内。
身着紫袍的牛仁在大殿落座,身后只站着两名百目师随从,虽然排场并不大,但是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,俨然有了几分妖国权臣的味道。
此时端着白瓷茶盏,望着雪落满庭的美丽景色,跟两名下属说着昔日的光辉往事:
“遥想当初宝明亲王跟兽猿部落联手作祟,还是帝姬慧眼识珠,派老夫跟陆大侠联手,方能兵不血刃解决此事,老夫那时便知道陆大侠绝非池中之物……”
“嚯……据说天雷尊者也是大人您跟陆大侠联手剿灭,甚至将地面都劈出一个万丈峡谷,现在被百姓称作灭妖侠。”
“这是自然,老夫跟陆大人联手,世间有何邪祟胆敢冒犯?”
“……”
两名百目师闻言面露赞叹,不由自主崇敬了三分。
而牛仁此行是奉帝姬之命前来邀请陆迟,跟下属吹牛只是无聊消遣,见天已正午,陆迟仍旧没有现身,心头不免有些疑惑。
刚想招来丫鬟问问,结果就见一道黑色的身影踏雪而来。
牛仁顿时面露喜色,连忙起身迎接,但是却发现名震四海九州的陆大侠,状态似乎不太对劲——
虽然依旧冷峻无双、神采奕奕,但行走间手却扶了扶腰身。
嗯?
牛仁身为官场的老油条,对这种姿态了如指掌,当即露出过来人都懂的笑容,笑呵呵的迎上前来:
“陆大侠,别来无恙。老夫听闻大侠在秘境中英姿勃发,真是仰慕不已……”
陆迟闻言身形都挺拔三分,扶腰姿势也换成扶剑奔行的潇洒姿态,面不改色的接话道:
“原来是牛大人,大人千里迢迢过来北方,可有要事?”
牛仁走在身侧,暗道大侠不愧是大侠,仪态维持的真好,好像刚刚的亏空感只是错觉,笑道:
“卑职是奉帝姬之命,前来邀请陆大侠参加皇太女继任仪式。仪式对帝姬格外重要,还请大侠一定赏脸莅临。”
陆迟思索道:
“帝姬对我帮助良多,如今她逢人生喜事,陆某于情于理都该当面道贺。牛大人何必亲自跑一趟?”
“诶……下官能亲自前来送请柬,是下官的荣幸。”
“牛大人客气了,我并非南疆的官员,大人不必自谦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
牛仁面色含笑,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等陆迟落座后才敢坐下,心底觉得陆大侠真是平易近人。
当初在南疆王都初见时,他就觉得帝姬对陆迟态度暧昧,怀疑陆迟是南疆的未来驸马,为此态度一直很是恭敬。
后来得知帝姬辅佐陆迟在秘境抢夺资源,牛仁更是笃定,陆迟必定会是南疆驸马,岂敢怠慢分毫。
为此在稍作寒暄后,才询问道:
“不知大侠准备何时动身?帝姬特地在王都跟望乡城间布置了传送法阵,大侠若不介意,可以跟吾等一起同行。”
陆迟在北方的事情已了,也想去王都看看花红柳绿,但是想想身边跟着一众老祖,还是回绝:
“有劳大人费心,我在北方还有些事情未曾处理,就不麻烦了。”
牛仁从善如流道:
“游山玩水乃是人生逸事,比传送法阵更加有利修行,陆大侠是性情中人,下官便不跟您客气了。不过月海门的少侠也在王都,特地拖老夫给您带个信儿。”
“哦?”
“大侠请看。”
牛仁恭恭敬敬掏出一个信封,亲自递到陆迟的面前。
陆迟拆开信后,便见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大字:
“陆兄,速来!”
牛仁继续道:“这是武鸣少侠让我带的信,他的师门跟吾王有些交情,为此跟云灵霜云姑娘特地前来参加大典。”
陆迟将信封收起,笑道:“原来如此,有劳牛大人。”
“不敢当不敢当。”
牛仁并未在此久留,稍作寒暄后便离开了望乡城,带着下属通过法阵回到王都,向帝姬回禀陆大侠的身体是否安康。
……
飒飒~
陆迟在目送牛仁离开后,便御空朝着城外奔行,同时服用灵丹恢复身体亏损,暗暗感叹人不可久旷。
昨夜他跟奶虎辛苦修行,本质上是想慰藉相思之情,但是因为奶虎跟大昭昭打赌,导致局面有些剑拔弩张。
按照奶虎预想,只需一次便能突破桎梏,但事实证明破境真的讲究机缘,最终未能一次如愿。
昭昭见状难免嘲讽两句,以至于奶虎开始较劲,咬牙使出十八般武艺跟他切磋,终于在清晨时破境,以至于攻守异形。
大昭昭本在旁边看戏,偶尔悄悄喝口汤,见状自信心大受打击,也铆足劲儿做法,试图证明自己天赋不输玉衍虎。
若在平时,陆迟肯定无惧两个媳妇闹腾,但他刚被魅魔彻夜淬炼,又被奶虎极限做法,碰到数月未曾解封、饥肠辘辘的昭昭,硬是被放倒了。
若非昭昭知道疼人,恐怕他现在还在闺房修行。
此时御风奔行,纯粹是收到了血蛊公子的信号,前来看看情况。
“呼~”
陆迟吹着冷风,精气神清醒了些许,很快便来到一座山谷中,继而气运丹田,清澈声音传彻山谷:
“滚出来!”
“……”
山谷中。
血蛊公子跟烈不举正藏在雪堆下方,本想暗中观察陆迟状态,结果就见陆老魔果然名不虚传,被玉无咎打进空间乱流竟然毫发无伤。
血蛊公子匆忙飞奔到近前,面色含笑的拍马屁:
“多日不见,陆大侠真是风采依旧……”
陆迟懒得跟两人寒暄,确定周围没有埋伏后,才露出笑意:
“原来是血公子,许久未见,陆某甚是想念。金蟾怎么样了?”
?
血蛊公子可不信陆老魔的屁话,连忙拱手回答:
“大侠有所不知,血某在血蛊门备受打压,金蟾蜕变进程也大大受阻。此行便是为了告诉大人此事,希望大人能帮血某想个办法。”
陆迟神色微妙:“你让我帮你想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