眠狐弄私宅是座五进五出的豪宅,内院前后以假山花园隔断,后院还有一汪碧玉湖泊,非常私密清幽。
陆迟顺着幽幽雌香一路来到湖边的绣楼,进门便瞧见身着墨绿长裙的赤璃姑娘,正跪趴在贵妃榻上舒展筋骨。
大狐狸精的身段儿本就是万中无一的丰盈窈窕,此时臀儿对着门扉拱起一轮圆润饱满的墨绿明月,衣裙随着动作轻轻摇荡,透着熟女独有的润泽。
察觉陆迟的动静,阿兰若并未收功起身,而是回眸轻轻一笑:
“公子愣着做甚,不喜欢吗?”
“怎么会⊙ˍ⊙……”
陆迟眼睛本能开启了自动索敌模式,抬手关紧房门后便轻车熟路走到榻边,双手扶住了弱柳般的腰身:
“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,还在这里摆出……嗯……宫里的情况如何?”
阿兰若可不是端阳郡主那种只会嘴花花的小姑娘,被固定着腰身非但不羞,反而轻轻的晃了晃葫芦身段儿,柔声叹息道:
“唉……奴家倒是无事,只是父王他放走了墨离。”
“……”
陆迟虽然扶着腰肢,但因为担忧所以心底杂念不多,突然看到大狐狸精花枝乱摇,手掌就有些不受控制,惩罚似的拍了拍大臀儿:
“别乱动,说正事。”
阿兰若眼神无辜:“公子不喜欢吗?”
“倒不是不喜欢,只是现在不是时候。”
陆迟顺势揽着坏姐姐一起坐在塌边,温声道:“南疆王对黑狐部落有愧,放墨离一马倒在预料之中,就是不知道墨离领不领情。”
阿兰若明白陆迟担心她,柔若无骨的靠在怀中呢喃:
“明日苦来明日愁,无非是兵来将挡、水来土掩罢了。奴家可不喜欢庸人自扰呢……公子想不想去皇太女的宫殿看看?”
陆迟倒是真有些好奇:
“方便吗?”
阿兰若环住陆迟的脖颈,眼波流转间媚意十足:
“奴家很方便。”
??
陆迟觉得这句话意有所指,不知用了多大毅力才忍着没有将她摁倒,意犹未尽的拍了拍丰润臀儿:
“啪啪~”
阿兰若心领神会,当即将腿儿搭在陆迟的臂弯,以公主抱的姿态挂在陆迟的身上,朝着皇城方向遁去
飒飒~~
风声瑟瑟吹拂,秋夜寒凉如水。
陆迟抱着温香软玉御空,只觉得九尾狐族无愧祸水妖姬的名号,拍拍屁股就知道变阵,换做昭昭怕是会抬手打回来。
此时天色即将破晓,沉寂的皇城也在逐渐复苏,妖姬侍女们来回奔走。
陆迟悄无声息遁进东宫,将大狐狸精放在了象征皇权的皇太女凤椅上,朝着左右打量了几眼:
“布置有些严肃,倒不像你的风格。”
阿兰若笑盈盈道:“身在其位谋其政,总要以身作则,否则那群文官言臣又要上谏,奴家可不想听他们唠叨。”
“正常,大乾朝堂也是如此,在宫里边都得谨言慎行……”
“公子在乾宫或许需要谨言慎行,但在南疆不需要。毕竟在南疆老臣的眼底,公子已经是祸国殃民的祸水……”
“我祸国殃民?”
陆迟有些好笑,觉得南疆老登怕是不知道花儿为何这样红,当即转过头来想辩论两句,结果回头瞬间便倒吸了口凉气:
“嘶……”
继而呼吸都稍稍停滞,目不转睛盯着凤座上面的风景。
只见阿兰若慵懒斜躺在凤椅上,白皙双腿优雅搭在椅子两侧,端庄优雅的长裙不知何时滑落到了腰间,露出雪腻笔直的玉腿。
陆迟没想到阿兰若空真上阵,眼睛都有些发直:
“你怎么不穿裤子,冷不冷?”
阿兰若见陆迟看的津津有味,还特地昂首挺胸,葱白手指也含在红唇中轻舔,语气软的就像是三江春水:
“奴家怎么会冷?倒是公子积石如玉,列松如翠。郎艳独绝,世无其二……公子容色难道当不成祸国殃民的妖后?”
??
这是妖后的事情吗?
陆迟眼神灼热,脑袋都有一些发烫,哪有功夫讨论这些有的没的,当即弯腰小心翼翼地细细打量:
“咦……怎么还没吃完?”
阿兰若痴痴笑道:
“公子爱意丰厚,奴家怎么舍得吃完?”
言罢便抓住陆迟手腕,将没有吃完的甜点蹭到指尖,继而含住陆迟手指,伸出舌儿柔情蜜意地舔了舔。
陆迟居高临下望着满脸予取予求的赤璃,就算表情努力维持正经,但浑身气血却诚实的都沸腾起来:
“嘶……别闹别闹,马上就是上早朝时间,你就不怕宫女们进来看到?”
“呵呵~”
阿兰若咬着指尖不松开,狐狸眸湿漉漉的望着冷峻郎君,软绵绵道:
“没有奴家的吩咐,她们不会进来的。何况就算看到又如何,奴家跟魏善宁不一样,她只会跟公子暗通款曲……”
陆迟有些顶不住,恶趣味的动了动手指,解释道:
“善宁自有她的难处,况且你的处境也不算明朗,低调点也好。”
“唔唔?”
阿兰若握住陆迟作恶的手掌,支支吾吾的纠正道:
“正因处境不算明朗,奴家才不舍得让公子跟奴家暗中苟且,公子也值得奴家以诚相待,可惜善宁姐姐不知道心疼公子。”
“嘿……什么叫苟且?你这都什么破词儿。”
“嘻嘻……南疆妖国的文明自然不如大乾,要不公子教教奴家如何用词?”
“你确实该被教育了……”
陆迟觉得大狐狸精过于反差,跟白天那种端庄持重的模样截然不同,哪里还按捺得住,翻身便将祸水妖姬摁在皇太女的宝座上。
阿兰若吃吃笑着,双臂勾住陆迟的脖颈,凑到耳畔轻轻呼气:
“无论如何,奴家都要感谢公子挺身而出,今日之事才得以完美解决,奴家今天任凭公子处置。”
陆迟虽然好色,但是还没到无耻的地步,闻言扶住胸襟开口:
“这件事就算我不出手,你们一样能解决,不过除此之外,我们或许还要感谢一个人。”
嗯?
阿兰若红唇微张,呼吸有些荡漾的问道:
“谁呀?”
陆迟盘着活儿道:
“阿衍。按照黑狐、夜鸦族跟魔修的交代,赤练仙姬今日本不该现身,但她却莫名其妙的出现,甚至跟墨离的护卫搅在一起,被我抓个正着。”
阿兰若微微挑眉:
“那公子又如何断定是玉衍虎帮助?她可是魔门少主呀,公子就不怕她是在用美人计欺骗你?”
陆迟拨开玉壶品茶,口齿不清的回应道:
“我跟阿衍情比金坚,自然信得过她,不过她的处境应该不佳,并没有联系我。”
阿兰若见陆迟如此信任玉衍虎,笑意越来越浓:
“公子果然睿智呀,此事确实是玉衍虎暗中帮助,她确实没有辜负公子的信任。”
陆迟动作微顿:“哦?”
“奴家让牛仁亲自审讯了龙侍卫,得知赤练仙姬突然造访,就是因为玉衍虎的指令。但是避免被有心人做文章,所以没有声张。”
言罢她柔柔摁住了陆迟的脑袋,双腿如同美女蛇般痴缠道:
“公子说话归说话,做事不能停……”
陆迟有些好笑:“嘿?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,下去跪着。”
此话本是调侃两句,结果没想到大狐狸精如此宠他,居然真的走下凤椅,慢条斯理跪坐在了面前。
陆迟受宠若惊,连忙抬手拦住大狐狸精的动作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