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纷纷打招呼，有人站起来，有人从椅子上弹起来。
王亮点点头，走到主位坐下，看向眼睛亮得惊人的蒋雪柔：“说吧，具体情况。”
蒋雪柔深吸一口气，拿起手中的平板，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，如同一位即将宣布重大战报的将军，声音都在微微发抖：
“先说国内！昨天首日，周日，票房5560万人民币！”这个数字一出，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欢呼，有人拍桌子，有人吹口哨。
这已经打破了由《功夫熊猫2》保持的国产动画电影首日票房纪录，并且含金量极高，因为《哪吒》的票价尤其是IMAX票价占比很高，是真金白银的票房。
“更重要的是口碑发酵和后续走势！”蒋雪柔提高音量，手指在平板上点了两下，“今天周一，目前预售票房已经超过2000万！而且上座率和排片占比还在持续攀升！豆瓣网开分9.1，时光网评分9.3，各大影院反馈现场购票人群络绎不绝，社交媒体上完全刷屏了！微博话题阅读量已经破十亿！”
她顿了顿，切换屏幕页面，开始汇报海外战绩，语气更加激昂：
“韩国市场：首日动员15万观影人次！刷新了中国电影在韩国的开画纪录！Naver评分9.4，几乎是一边倒的好评！韩国网友说‘中国动画已经到这个水平了吗’。”
“日本市场：首日票房4.8亿日元，折合人民币约3700多万！”
她停顿了一下，眼睛扫过会议室，“要知道，日本市场对外国电影，特别是动画电影一向挑剔且排外，能取得这个开局堪称奇迹！关键是口碑极高，雅虎电影评分4.5。根据我们的合作伙伴东宝公司反馈，今天的预售票房就已经超过了昨天全天！他们预测，最终票房很可能冲击十亿人民币以上！”
“亚洲其他地区，主要东南亚：合计首日720万美元！尤其是在新加坡、马来西亚、泰国等地，王导你的名字就是金字招牌！当地的华裔观众非常热情！”
“欧洲市场：累计首日（含部分提前场）272万美元！表现最突出的是法国和德国，当地媒体评价这是‘东方美学的视觉革命’！法国人说这是他们见过最美的动画电影。”
“最后是北美市场，”蒋雪柔看了一眼王亮，语气稍微平缓了些，“首日218万美元。这个数字，相比于您之前那种大片的开画，确实算是……嗯，相对平淡。”
王亮点了点头，对此他早有心理准备。
动画电影，尤其是非好莱坞体系、带有强烈东方文化色彩的动画电影，在北美市场的破冰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，这需要口碑的持续发酵和更长线的运营。
“但是！”蒋雪柔话锋一转，脸上露出笑容，下巴微微抬着，“北美的口碑炸了！烂番茄新鲜度97%，观众评分94%！IMDb评分8.2！合作方狮门影业和我们量子影业北美分部都反馈，他们一致认为，凭借这样的口碑，北美票房长期目标三千万美元，绝对有机会实现！这将会是中国动画电影在北美前所未有的成功！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，随即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掌声和欢呼！有人站起来鼓掌，有人喊“牛逼”，有人拍桌子。
这个全球总计的数字，像一剂强心针，让所有人的疲惫一扫而空！这不仅仅是票房的成功，更是一场文化输出的巨大胜利！
王亮看着屏幕上那一个个滚烫的数字，看着同事们激动兴奋的脸庞，心中也是豪情涌动。
他压了压手，手掌朝下，让会议室安静下来，沉声道：“各位，首战告捷，辛苦了！但这只是开始！宣传、发行、运营，后续工作不能有丝毫松懈！我们要让这股‘东风’，吹得更久，刮得更猛！”
.......
上午十二点整，量子影业与天宫影业各合作方，向守候已久的国内外媒体正式发布了《哪吒》的全球首日票房数据。
当天宫影业与量子影业联合公布《哪吒》首日全球票房3700万美元，约合2亿人民币的消息时，整个电影圈仿佛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，激起的不是涟漪，而是滔天巨浪！
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？意味着这部总投资4亿人民币的中国首部顶级3D动画巨制，仅仅用了一天时间就收回了超过四分之一的制作成本！
所有业内人士都心知肚明，凭借王亮这块金字招牌和影片炸裂的口碑，这部电影已经稳坐钓鱼台，现在的问题早已不是能否回本，而是最终能够创造怎样的票房神话！
华艺兄弟总部，总裁办公室。
“我艹，首日5560万？”
王中磊在宽敞的办公室里来回踱步，手中的雪茄早已忘记点燃，烟头都掐灭了。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，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。皮鞋踩在地板上，发出咚咚的声响。
“这还只是第一天啊！这还让不让人活了？”
他停下脚步，看着窗外CBD的高楼，手指在窗台上敲了两下。华艺今年的片子，最好的首日也就两千多万。
王中军坐在沙发上，手里端着一杯茶，没有喝，杯子举在半空中。
他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开口：“量子影业这是要垄断啊，从真人电影到动画电影，他们全占了。”
“关键是这个类型。”王中磊转过身，“国产3D动画，之前谁看好？都觉得是个坑。王亮当时带着一群人跳进去了，四年，他做出来了。现在大家都看到了，这个市场有多大。”
“我们跟不跟？”王中军问。
王中磊想了想摇了摇头：“晚了，天宫影业七家公司已经把坑占满了。我们进去，也是跟投，分不了多少。”
王中军叹了口气，把茶杯放下。
博纳影业，于冬办公室。
于冬坐在办公桌前，面前摊着一份《哪吒》的票房报告，密密麻麻的数字。他看了好一会儿，把报告放下，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叉放在脑后。
“于总，我们是不是也考虑一下动画项目？”助理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。
于冬沉默了一会儿，摇了摇头：“动画周期太长，四年一部，我们耗不起。而且不是谁都能做成王亮那样的。”
“那我们就这么看着？”
“看着吧。”于冬苦笑了一下，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，“看着人家吃肉，我们喝汤。”
光线传媒，王长田办公室。
王长田正在接电话，脸上带着笑，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
电话那头是某券商的分析师，问《哪吒》的票房预期。
“保守估计，十个亿以上。”王长田说，语气笃定，“今天才是第二天，预售已经很猛了。周末会更高。”
挂了电话，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北京。
光线的股票今天开盘就涨了，现在已经涨了百分之八，还在往上冲。
他想起四年前王亮来找他，说要做一部国产3D动画电影。他当时犹豫了很久，最后还是投了。现在看来，这是做过最正确的决定之一。
他掏出手机，给王亮发了条消息：“王导，恭喜！股票涨停了！”
王亮秒回：“同喜同喜，王总，赚了钱请吃饭。”
王长田笑着回了个“行”。
.......
《哪吒》的首日票房如同一颗原子弹，在亚洲范围内引发了连锁反应。
日本《朝日新闻》的娱乐版头条用加粗大字写着：“中国动画电影《哪吒》首日票房破纪录，东方美学震撼日本！”
文章详细介绍了王亮的导演履历，称他为“亚洲电影的新旗手”。
评论区里，日本网友议论纷纷：“这个导演才二十多岁？”“中国的动画技术已经到这个程度了吗？”“什么时候在日本上映？我要去看！”
韩国《朝鲜日报》的标题则带着一股子酸味：“中国动画电影《哪吒》首日观影人次破15万，韩国电影界需要反思。”
文章把《哪吒》与韩国本土动画电影做了对比，结论是“差距在扩大”。
韩国网友的评论更是五花八门：“15万？这是认真的吗？”“中国电影确实进步很快。”“我们也有好的动画导演，只是没有这么好的项目。”
香港《明报》的头版用了王亮在首映礼上的照片，标题是：“王亮执导《哪吒》内地首日破纪录，港圈大佬齐撑场。”
文章细数了出席首映礼的香港明星，成龙、刘德华、梁家辉、刘嘉玲、梁朝伟、杨总、向总....称这是“近年内地电影在香港最盛大的首映”。评论区里，香港网友留言：“王亮这个后生仔真系犀利！”“支持国产动画！”
台湾《联合报》的标题是：“《哪吒》首日票房破亿，两岸影迷同步狂欢。”
文章提到，台湾虽然没有同步上映，但已经有大批影迷计划赴大陆观影。“王亮效应”再次显现。
澳门《澳门日报》则以“《哪吒》燃爆暑期档，国产动画扬眉吐气”为题，盛赞影片的3D效果和东方美学。
制片公司的老板们则各有心思，有人羡慕，有人嫉妒，有人已经在盘算怎么挖量子影业的墙角。
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制片人私下对记者说：“王亮这个团队太强了，从真人电影到动画，他们全都能做。我们跟都跟不上。”
更多的人是在观望，毕竟，四年的周期，过亿的投资，不是谁都能承受的。王亮赌赢了，但换一个人，未必能赢。
.......
微博上，话题#哪吒票房破纪录#已经冲到了第一，后面跟着一个红色的“爆”字。
第二是#哪吒口碑炸裂#，第三是#王亮国漫之光#。
网友们的评论像潮水一样涌来，每刷新一次就多几百条——
“二刷归来！IMAX二刷！还是好看！哪吒说‘我命由我不由天’的时候，我又哭了！”
“三刷了！带爸妈去看，他们说比他们想象的好看一百倍。我爸说这是中国电影的骄傲。”
“已经买了明天的票，四刷！这部片子值得！”
“国漫真的崛起了！《哪吒》之后，《封神宇宙》安排上！期待姜子牙！期待杨戬！”
“王亮是国漫的救星！四年磨一剑，一剑封喉！”
还有网友把王亮几年前在采访中说“我要做国产3D动画”的视频翻了出来，配文：“四年前，有人说他疯了。四年后，他用票房说话。这就是‘我命由我不由天’。”
媒体也疯了。各大门户网站的头条全是《哪吒》的消息，标题一个比一个激动。
“《哪吒》首日破纪录，国产动画迎来黄金时代！”
“王亮：四年磨一剑，不负期待！”
“从《魔女》到《哪吒》，王亮的电影版图再下一城！”
“天宫影业七巨头联手，《封神宇宙》正式启航！”
晚上十点多，王亮终于回到了家。
客厅的灯亮着，暖黄色的光洒在沙发上。
刘艺菲窝在沙发里，手里拿着一本小说，腿上盖着毯子。听到门响，她抬起头，把书放下。
“回来了？吃了没？”
“吃了，在公司吃的。”王亮换了鞋，走过来，在她旁边坐下，沙发垫子陷了陷。
刘艺菲看着他疲惫的样子，没再说什么，伸手帮他揉了揉太阳穴，手指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画着圈。
“今天累不累？”
“还行。”王亮睁开眼睛，“看到票房数字，就不累了。”
“多少了？”
“截止刚才，国内已经破九千万了，明天早上应该能破亿。”
刘艺菲愣了一下，手上的动作停了：“这么快？”
“嗯。”王亮笑了，“口碑起来了，大家自发推荐。现在不是我们在宣传，是观众在宣传。”
“那全球呢？”
“全球首日两亿人民币。北美虽然不高，但口碑很好。后面会慢慢涨。”
刘艺菲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笑了，笑得眼睛弯弯的。
“老公，你成功了。”
“是我们成功了。”王亮握住她的手，“没有你，我撑不过那四年。”
“我做了什么？”
“你在。你在就够了。”
刘艺菲的眼眶有点红，但嘴角翘着。
两个人窝在沙发里，电视开着，声音调得很小，谁也没看。
窗外的BJ，夜色渐深，远处的高楼亮着灯，一格一格的，像一块巨大的电路板。
“老公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《哪吒》最终能到多少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王亮想了想，“也许十亿，也许二十亿，也许更多。”
“那你开心吗？”
“开心。特别开心。”
“那你还欠我十天蜜月。”
“记着呢。”王亮把她揽进怀里，“等忙完这一阵，补上。”
“说话算话？”
“算话。”
（推荐小刘新书，《重生，我的网友是本尊》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