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冬,对讲机给我。”
月冬闻言,立即取下腰间贴有巧字标签的对讲机,双手奉上。
南韵问:“平生要联系巧儿?”
任平生握住对讲机,问南韵:“巧儿跟你汇报的时候,你是怎么安排的?”
“我未做安排,此事全由你做主。”
“巧儿对这事是什么态度?”
“与你一致,认为应当严惩,还有负责带那个蛮夷来的人,当负连带责任。”
“你这倒是提醒了我,是得让他们负连带责任。”
任平生语气变冷:“四海商号的人未经允许,就擅自带蛮夷国使臣入境朝贡,令朝廷被动,且打乱我的谋划,这事本不好计较,毕竟山高路远的,又无先例,现在正好趁这事敲打敲打。”
“等廷尉判决后,下令禁止商贾干预国事。这些人的心是野了,什么时候商贾也敢掺和国事。”
南韵道:“平生此言差矣,四海商号带蛮夷国使臣入境朝贡,有先例。”
任平生听出南韵的意思,笑说:“你是指我?”
“然也,建元初年,西域诸国便通过烟雨阁在西域的行商,派使臣来离,向你朝贡。”
南韵说:“据绣衣侦探,四海商号此番会带蛮夷国使臣入离,并无暗中勾连,图谋技艺之意。相反,他们仅是有效仿烟雨阁,献媚之心。”
“他们二者唯一的不同是,西域行商走得正规渠道,他们先斩后奏,但海外与西域不同,他们先斩后奏,也可理解。”
“……”
任平生拿起绣衣暗报:“暗报里写了?”
“然也。”
任平生翻看暗报,找到南韵说的内容,张了张嘴,有些无言的说道:“献媚……我有想过这个原因,但我觉得应该不至于,都知道我不喜欢这套,结果还真是这套,他们就不怕拍在马蹄上?”
“拍在马蹄上又如何?平生又不会因此罚他们?他们以后若是立了功,你会因他们曾献媚,不赏?”
“你这话说的,我无言以对。”
南韵又拿起一物,递给任平生: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任平生接过一看,是一副很粗糙的简笔画,一看就是出自孩童之手,上面的内容是一个小女孩,应该是小女孩和一个大人,手牵着手。画纸的右上角写着三个字:谢秦王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此画乃一五岁稚童所作,她下午一人来到宫门外,请卫士代为转交给你,说她母亲患了病,是你派去的医师医好了,她很感激你。”
南韵说:“此事是好事,但据卫士描述,稚童身着粗衣,神色紧张、忐忑,将画交给卫士后,就连忙离开。若是自发行为,不当如此。你再看这纸,非寻常人家用得起,如不出意外,应是有人指使。”
“那人的目的,应也是想向你献媚,博一个好印象。我已让巧儿去查,这两日就会有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