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还在悄悄渗透……
赵小锤看着平板,嘲讽地笑了笑。他想到了苹果手机在中东发挥的重大作用,既然侵犯隐私是常规操作,那他也不会有啥忌讳了。
只要员工使用内部通,他们的日常的所作所为,就逃不过AI的监控,当然,最高权限在赵小锤这里。这也是潘晓丽和周雅琴能这么快找到并处理责任人的原因。
人已经处理了,理由充分。他不再关心后续,周雅琴和潘晓丽会处理好一切。
此时,时间来到9:40。
按摩大厅的后勤准备工作已在潘晓丽监督下完成,她本人也去了大门口,准备已经今天第一位客人。
赵小锤没关平板,直接切到了会员系统,看起了这位客人的资料。
马晓燕,33岁,D2T-RA(难治性类风湿关节炎)。
这位33岁的女性,因为高滴度血清阳性RA,对多种药物依次耐药并出现严重并发症,已经作为真是报告病例,发表在《In Vivo》。
病程13年,高滴度血清阳性,合并干燥综合征。
传统药物,部分缓解后失效;生物制剂,继发性失效;靶向合成药物,继发带状疱疹、深静脉血栓,被迫停药……
华夏承受病痛的人太多,赵小锤选择她,是因为欧美“RA”(类风湿关节炎)发病率,是全球平均的2-3倍。
这种病和遗传强相关。像马晓燕这样的,基本已丧失正常生育能力。
那么,在欧美,那些还有能力、有渠道用上昂贵生物制剂和靶向药的RA病人,都是什么人,也就不言而喻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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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店大门前
一辆黑色辉腾滑过绿荫道,无视禁行标志,平稳地停在了总店那气派的大门前。
车门打开,潘晓丽带着两位小姐姐,推着一台宽大的医用轮椅,快步迎上。
驾驶座上下来的司机迅速拉开后车门,与潘晓丽三人配合默契。车内,马晓燕的身影显露出来。
她面容憔悴苍白,瘦得几乎脱形,被病痛折磨得蜷缩在宽大的后座里。
她现在的身体,正经历着一场无休止的凌迟——每一处关节都像是被生锈的钝刀反复切割;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;深入骨髓的酸痛让她连呼吸都成了一种负担。
在司机和小姐姐的小心搀扶下,她艰难地挪动着,每一个小动作都让她冒着冷汗,嘴唇咬得发白。
最终,她被稳妥地安放在轮椅上,整个人如同虚脱般靠进椅背,微微喘息。
她的眼神,是长期绝望后的麻木,与最后一丝微弱的希冀:
如果连这里,对她宣告“无效”……
那么,这痛苦的、毫无尊严的、拖累所有人的日子,也就真没必要再继续下去了。
从辉腾车的另一侧,马晓燕的父母也下了车。
父亲是衣着考究的商人,眉头紧锁,看着按摩店大门充满质疑;母亲眉眼间与马晓燕有几分相似,此刻紧紧跟着轮椅,眼神里全是期盼。
之前说过,并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”上遗传相关,需要长期天价药物维持的疾病的。
马晓燕的家庭足够有钱,经得起这些年的医药费。轻松慢行了解情况后给了相当程度的费用减免,但单次调理服务依旧要八万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