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父被这打哑谜般的对话弄懵了,他探过身,对着众人问道:
“几位,我到底……该知道什么?”
“……”
没人搭理他。就像他没问过一样。
只有坐在他旁边的胖子,轻声嘀咕了一声:
“你该知道……你娶了个好老婆。真的。”
如果你曾经‘但行好事莫问前程’,在这家按摩店,真能得到回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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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门在身后无声关闭。
音乐流淌,香氛弥漫,暖色灯光洒落。马晓燕一直紧攥着扶手的指尖,微微松了些。
马母寸步不离地跟在旁边,满脸紧张。
一个穿着藏青色制服的年轻人站在房间中央,微微俯身:
“您好,我是赵小锤。是您的服务技师。”
没有头衔,没有客套。
马母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,马母看着那双平静的眼睛,刚想说什么,潘晓丽轻轻拉了她一下,把她引到角落的沙发上坐下。
她看着那个年轻人蹲在女儿面前,开始号脉。左手,换右手,时间很长。
她身边的香氛不知何时变了——橙花淡去,换成了温和的薰衣草混着一点点洋甘菊,灯光也悄悄暗了几度,柔柔地拢着她。
她看着那个年轻人专注的侧脸,躁动的心一点一点安静下来。
眼皮越来越沉。
就在她盯着年轻人换手的某个间隔,她的眼睛慢慢合上,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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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小锤瞥了眼角落,确认马母已经睡过去,才把注意力转回马晓燕身上。号脉的动作和节奏也随之变了——刚才,他是在带着马母入睡。
热流压在体内,这次他不打算动用。
全球一千六百万RA患者,不是靠金手指能解决的。
他静下心,三指搭上马晓燕的寸口。
脉象细弱,沉取无力,往来艰涩,尺部尤甚——肾气已虚到极点。偶尔有一丝浮起,又很快沉下去。
13年病程,药物已经把这个女人的免疫系统打得千疮百孔。
赵小锤没说话,左手换右手,又号了一次。
良久,他松开手,轻轻把马晓燕的手放回扶手上。
“疗程四次!”
赵小锤对紧张的女人露出微笑,缓缓起身,接着说道:
“晓丽姐,给客人在总店安排一个房间,之后三天都要住在这里。”
“今天,免疫调节。
第二天,关节局部处理。
第三天,干燥综合征处理。
第四天,全身调理。”
说完,见潘晓丽在平板上登记好,赵小锤再次顿了下去,伸出右手,在马晓燕期待的目光中,缓缓落下。
中医内功按摩
右手拇指揉按法
足阳明胃经
足三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