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员是普通，单身家可不普通，一次几十万服务费……”说话的顾客咽了咽口水，讪讪地不再说了。
在普通人来看，他身价不菲，但在这家按摩店，他和这些同样身价不菲的人坐在一起，和那些国际顾客或者晚上的顾客相比，他们就是几个小卡米拉。
马父从那些只言片语中听出了一些门道。他心中一动，再次拿出手机，点开了轻松慢行会员注册界面。
和之前无数次一样，页面弹出了熟悉的提示：“注册申请审核未通过。”
他正要放弃，目光扫到页面右下角一行不显眼的小字：【如符合特定条件，可尝试国际预约通道】
他点了进去。
界面切换，这次只输入了基本身份信息和银行账户，页面竟然跳转成功。他手指发颤地完成提交。
“叮。”——“验证通过。欢迎您，[临时]国际预约用户，马先生。”
成功了？他来不及细想临时二字，目光立刻被界面中央那个按钮吸引——“参与今日国际竞价”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点了下去。
页面跳转，一个类似拍卖行的界面。但还没等他看清，一个血红色的全屏弹窗弹了出来：
‘参与国际竞价需预先缴纳保证金。金额：1，000，000 USD。竞价不成功则退回，竞价成功但未支付则不退。’
‘竞价失败，退款到账期，十四个工作日。’
一百万。美元。大半个月账期。
马父的手指僵在屏幕上方，久久不动。
就在这时，通道里传来一阵沉稳而急促的脚步声。
候客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了过去。
率先走出的是英姿飒爽的东北大妞，步伐利落，目不斜视。身后是助盲服务员搀扶着大乔，最后，是以为普普通通的大姐姐。
“是果果！”有人低呼。
“对，这家店第一位首席技师。她怎么出来了？”
“等等，服务升级！！！”
“卧槽，她服务的顾客一下子升级到赵小锤？！！赚翻了！”
“大乔也来了，老资格特级技师。”一个客人激动地说道，“我的老胃病和慢性疲劳，就是被他给弄好的！现在只需要定期找高级技师维护，状态就稳得不行！”
旁边的人连忙点头，附和道：“没错，真要有大问题，别心疼钱，先想办法约特级甚至首席。等把根基调回来了，再用高级技师做日常保养，这是最划算、效果最好的路子！”
“说得轻松，前提是你得能约得上啊！”另一人苦笑。
“等等，”又有人注意到了队伍末尾，那个普通的大姐姐，“那个……好像是我今天预约的高级技师，怎么也出来了？”
队伍从首席、特级到高级技师，朝着玻璃工作室方向快步走去，很快就消失到滑门之后。
候客区里，陷入一片沉默。
这是要……干什么？
“会不会……”一个声音迟疑地说道，“和这家店刚开业时那样，搞技术下沉和现场教学？”
他顿了顿：“如果这种级别的病，如果不太严重的话，高级技师就能接手？”
安静。
这个猜测在每个人心中冒起。
下一刻，候客区响起一片密集的手机打字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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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锤子，怎么了？”东北大妞果果快步来到赵小锤身边，看着他虽然换了干衣服但依旧苍白的脸，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心。
“没大事，”赵小锤摇摇头，指了指按摩床上正目光灼灼、精神头明显比刚才好了一些的马晓燕，“你们几个，轮流上手，试试看，能不能让她入睡。就用我在平板上标出了方案。”
“好！”果果没多问，点头应下。她在按摩床边站定。面对马晓燕那双充满好奇的眼睛，果果缓缓闭上了眼睛，双手自然下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