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谈至此结束,陈老大微微颔首,转身离去。
练幽明回了后厅,抬眼就见燕灵筠和谢若梅坐在一块儿闲聊,也不知在说什么,瞧着亲近的不行。
“怎么样?够不够派头?”
一旁的吴九正穿着身西装,在那儿臭显摆。
刘无敌也过来了,满是艳羡,左看右看,“我结婚那会儿和我老婆一人就戴了朵大红花,弹了两床新棉花,唯一的电器就一个手电筒。”
吴九大手一挥,哈哈笑道:“放心。改天师父都给你补上……臭小子,咋样,看看,是不是比你当初洋气?”
练幽明将目光从二女身上收回,翻出个白眼,“就你这糙汉,能跟我比?”
闲话少叙,只在一群人的打闹嬉笑中,吉时已到。
徐天和陈老大端坐上座,吴九和阿杏奉茶见礼拜天地。
练幽明这些人自然是推杯换盏,罕见的豪饮了一番,
等婚礼宴席结束,天边日头西斜,已是黄昏。
练幽明和燕灵筠没有赶回梧州,而是回了租住的居民楼。
夜深人静。
窗外映照着万家灯火。
燕灵筠枕着练幽明的胳膊,突然轻声道:“练同学,我想听听你沧州闯街的那段故事。”
练幽明正静卧入定,闻言睁开双眼,神色如常,并未迟疑。
“好!”
他从头到尾,足足讲了一个多小时,从谢老三再到谢若梅,悉数说了一遍。
但免去了一些细节。
二人四目相对,燕灵筠眨巴着眼睛,紧盯着练幽明。
练幽明还当这大馋丫头有话要说,不想整个人忽然贴了上来。
“诶,你这不按套路出牌啊!”
燕灵筠突然低声道:“练同学,如果你最开始遇到的不是我,你会不会娶我?”
这个问题有些要命啊。
练幽明心头一突,白天憋着一个屁都不放,现在终于是忍不住了。
他将怀里的人又搂紧一些,神色一正,十分认真地道:“那不能够。无论何时遇见你,就你这嘴馋的性子,吃到我做的饭菜,能不动心?能不跟我跑?”
燕灵筠噗嗤一笑,“哼!油嘴滑舌的。不过,我很庆幸自己能在最开始就遇见你。真的,我感觉我这辈子最赚的就是去东北上山插队,把你捡了回来!”
练幽明沉吟片刻,心绪似也有些不稳,但看着燕灵筠那双明净的眼眸,一切又都平静下来,也笑了起来。
“燕同学!能遇见你我也很庆幸!”
一夜无话。
次日,练幽明带着燕灵筠告别了吴九等人。
如今诸般琐事已毕,徐天等人欲要前往海外一行,而他则是要踏足武当,展开生死恶战,将来是否还能再见,谁也无法确定。
但武功练到他们这般境界,谁都坚信自己会是这个时代的主角,能大放异彩,磨砺出了无敌之心。
“诸位,再会了!”
如今正要,剑指武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