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谢婉清出身官宦家庭,从小养尊处优,容姿秀丽,气质雍容,那种大家闺秀的知性美更是别具一格。
也难怪李儇当年能赦免她的死罪,并冒天下之大不韪将她纳入宫中,最终更是册封皇后。
太后今年不过二十五六岁,正是女人褪去青涩又尚未熟透的最好年华。
单论容貌,她也只是稍逊朱邪清流和鱼采莲半分,比起司兰这些美人尤胜几分。
如此如玉美人,加上先帝遗孀和无助太后的特殊身份,对男人的诱惑简直致命。
平心而论,在太后唤李则安过去说话时,他确实立了。
这并非不尊重,恰好相反,这是对太后魅力的真实反应。
但李则安还是忍住了。
李儇驾崩,李晔出逃,整个朝廷乱成一锅粥,但不破不立,这正好是重新塑造秩序的好机会。
大唐皇族的男女关系,已经烂到成为笑话了。
太宗皇帝英明神武,睡弟妹;高宗皇帝承上启下,睡小妈;玄宗皇帝力挽狂澜,睡儿媳...
想想都觉得丢人。
李则安虽然也睡过南诏王和高昌王的妃子,但那能一样吗?
他这点小事,若不是史官太倔强,都没必要往史书里写,不就是打了胜仗支取点战利品嘛。
总之,都翻篇了。
就算他这点破事,也是旧唐的风流往事了。
总之,他是来立规矩的,不是来砸盘子的。
先帝尸骨未寒,就在先帝决心册立皇后的凤栖泉把他的遗孀睡了?
李则安觉得这有些过分了。
他的确好色,但政治家必须能管住自己的下半身,时时刻刻满脑子都是精虫,成不了大事。
回到长安的雍王府,李则安召唤侍妾,将在太后那里积郁的火气泄了出去。
事办完,有些疲惫,还有些恍惚。
因为他刚才虽然是在司兰身上耸动,满脑子却都是太后楚楚可怜,半遮半掩的万种风情。
他长出一口气,身心俱疲的回到床上,缓缓闭上双眼。
当太阳升起时,就把昨天忘掉。
昨天什么都没发生,他没有见过太阳,也没有在和司兰相拥时满脑子都是太后那勾人魂魄的眼神。
他依然是那个大唐战神,守护朝廷最锋利的剑。
他知道李晔跑了,也能猜出李晔逃跑的路线。
因为杨复恭也跟着跑了,所以李晔逃跑的路线只有一条,出武关,过商於古道,从汉水顺流而下,过长江,再走大运河去汴州。
他有一百种办法将李晔拦下来,但他没有。
他甚至给襄州发出密令,紧守城门,不准阻拦。
李则安当然不承认李晔这个伪帝,但他需要李晔去汴州成立小朝廷。
刮骨疗毒一次就够了,刮就刮干净些。
等李晔到了汴州,肯定会给关外诸侯许以各种好处,比如封节度使,滥封公爵甚至王爵。
关外诸侯们或许会很高兴,朱温也会觉得有天子可以号令,能完全复刻曹操当年的崛起之路。
但这些人都忽略了一点,李晔可不是愿意当傀儡的人。
他更不是毫无还手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