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小忙我……我还是愿意帮的。”
韩凌:“他在青昌还有什么朋友?”
田乐乐:“那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韩凌:“你们在哪里认识的?”
田乐乐:“赌桌上,他喜欢赌。”
哦?
韩凌挑眉,赌博这个东西可很难戒,泉风如果在青昌的话,手痒的时候大概率会找地方玩两把。
青昌的地下赌场,粗略估计十几二十个还是有的。
哪怕在严打期间,也能剩三五个,只要有门路,绝对能找到。
日进斗金的生意,风险再大也永远会有人做。
“走吧,就当你没见过我,泉风这个名字,不是从你嘴里得到的。”韩凌送客,考虑到了对方安全。
田乐乐如蒙大赦,赶紧溜了。
仓库的门再次关闭,赵炳奎和韩凌干杯:“命案的事情有点狠了,为此脱警服,不值当。”
韩凌将啤酒一饮而尽,说道:“肾上腺素飙升,没收住,无所谓,不当警察就干别的,饿不死。”
赵炳奎:“要不来我这吧,以你的脑子和身手,咱俩能当青昌的地下皇。”
韩凌笑了笑:“奎哥,我就算脱了警服,也还是半个警察。”
赵炳奎:“我知道,还不了解你吗?又没让你去犯罪,搞点灰产总可以吧?
我早就看开了,能赚安全的钱,不赚能把自己送进监狱的钱,划不来。”
韩凌:“说得好,真理,有钱赚也得有命花才行。
以后的事情再说吧,还没开庭呢,说不定我得进去蹲个一年半载,不论未来如何,泉风这个人我一定要找到。”
赵炳奎:“然后呢?杀了?”
韩凌:“半个警察,不能随便杀人。”
赵炳奎哑然失笑:“你不是一个屈居人下的打工者,我能看出来,警服把你给限制了。
现在脱掉警服,青昌之大,可任你驰骋。
你要是不跟我干,到时候对我可要手下留情啊,咱是朋友,要发财一起发财。”
脱了警服他也不敢去小看韩凌,更不可能过河拆桥去疏远,朋友情义是一方面,能力是另一方面。
警服只是赋予了韩凌一定权力,而不是给了韩凌能力。
警服不在了,韩凌依然还是韩凌。
“当然,奎哥这位朋友我很珍惜。”韩凌道。
赵炳奎:“有你这句话就够了。”
两人把酒言欢一直喝到天亮,直接在仓库里睡了,当韩凌醒来的时候,时间已经来到下午一点。
韩凌用矿泉水洗了把脸,告别赵炳奎去找余芳。
余芳已经不在之前那家画廊了,自己开了个工作室,卖原创作品,也临摹名画,还定制肖像,事业进入正轨。
现在是中午,工作室没什么人,韩凌推门进去的时候,刚好看到余芳在画架前认真画画,身旁站着的是林羽生。
林羽生的目光几乎全放在余芳身上,眼神中的欣赏和喜欢掩饰不住。
“打扰吗?”韩凌声音响起。
两人回头,看到是韩凌后,有些意外。
“韩警官。”余芳站了起来,对这位救自己于火海的恩人,她记一辈子。
“呃。”林羽生欲言又止,“韩队。”
韩凌笑着走来:“别叫韩队了,停职了。”
余芳听林羽生聊过这件事,说道:“在余芳心中,韩警官永远是韩警官,我相信你肯定没有做错,只不过法律过于严苛。”
林羽生没有反驳,保持了沉默,也不知是认同,还是不敢惹余芳生气。
很明显,韩凌的红娘做的很成功,两人已经开始接触交往,就是不知道发展到了哪一步。
“谢谢。”韩凌道谢,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我需要画像,付费。”
余芳微笑:“韩警官有差遣,无所不从,并且永远免费,去哪?”
韩凌:“一家洗车行,两位吃饭了吗?”
余芳:“已经吃过了,羽生,你先回去上班吧,我跟韩警官走一趟。”
林羽生摇头:“我去吧,你在这里等着,画像方面我更准确,别误导了。”
余芳看向韩凌,后者无所谓:“都可以。”
“那你去吧。”余芳同意,“有事打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
林羽生跟着韩凌走出工作室。
走远后,韩凌开口:“这么担心她,还是对我心存疑虑?”
林羽生知道瞒不过这位刑侦队长,尴尬道:“我不想让她掺和太多事,以后有需要,韩队直接找我就行。
感谢你介绍余芳和我认识。
不论你以后还是不是警察,都是我朋友。”
他不对防卫过当这件事做评价,更不去问,那不是他该管的,也没必要去了解。
人要会独立思考,有自己的判断,不以结果为评善恶的绝对依据。
或许韩凌真的防卫过当,至少那是面对杀人分尸的嫌疑人,这叫有血性。
“多谢。”韩凌看着林羽生,有了将对方纳入直系团队的念头。
一个优秀的画像师在刑侦技术不强的年代,作用非常大,在部分案件中堪称核武器,能发挥奇效,大幅度缩小排查范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