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要么追求权要么追求钱，既然脱了警服，那我只能去搞钱了。”
“没必要。”赵炳奎当即阻止，“韩老弟，赚钱的方式有很多，你怎么就专挑难啃的骨头？来我这，只要有我赵炳奎吃的，就绝不会亏待你。
不是……你怎么刚从看守所出来，就要去搞犯罪的勾当，我实在是反应不过来。”
韩凌笑了：“我这不是闲聊么，看把你激动的。
聊聊别的吧，青昌娱乐产业如何，有人做到垄断了吗？”
赵炳奎摆手：“那不可能，全青昌娱乐场所有多少？竞争激烈百花齐放，没人能垄断。
你要说局部垄断还比较靠谱，比如酒水供应，小吃供应，耗材供应，保护费供应。”
关于娱乐场所，韩凌问了很多细节。
譬如古安区有几个大哥，天宁区有几个大哥，岚光区有几个大哥，城北、城西、城南的城乡结合部有没有混混头子，高端夜总会和商务会所由谁控制等等。
该话题，两人一聊就是一个多小时。
韩凌已然对青昌的势力划分有了清晰的了解，存在即合理，这种情况因打击成本极高、根系庞大、生存逻辑等多方面原因，很难彻底杜绝。
每个城市都是如此，水至清则无鱼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青昌。”韩凌喝了一口酒。
此刻在他的脑海中，青昌地图已经不是各派出所、各分局、市局那么简单了，错综复杂的势力如毛细血管般相互穿梭，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白网络。
韩凌其实心里清楚，这里面肯定有辖区派出所、治安大队甚至交警队的影子。
太离谱的事不敢干，小动作多多少少有。
“你要还是警察，这些事我不会告诉你的。”赵炳奎道。
韩凌沉默了。
没办法，只能等未来把事情办完，登门向赵炳奎负荆请罪。
“我不关心这些。”他开口，“就算我还是警察，也是刑警，整天忙得很，没闲工夫理会，但有一点，涉毒的事情绝不姑息。
不论我是不是警察，见一个灭一个，不要问我为什么。”
赵炳奎点头：“毒品这玩意确实要命，我胆子小，从进社会那一刻开始就没碰过，也一直勒令手下不能碰。
那个田乐乐说……泉风很可能涉毒？”
韩凌：“他的话，可信可不信，等我找到人就清楚了。
关于毒品的事情你不要管，不要问，更不要去打听，好好打理你自己的生意。
对了，古安区那边怎么样了。”
换了个轻松的话题，赵炳奎露出笑容：“贺霄汉和贺冬这俩兄弟很能干，比我预想中要好，再过几天，市场管理公司会成立。
有兴趣吗？给我当个总经理吧。”
韩凌意外：“挺快啊，成立公司这么简单呢？”
赵炳奎：“做生意，要的就是快，怎么样？可以考虑啊，闲着也是闲着，反正随时可以走。
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开多少钱。”
韩凌计算了一下开销，说道：“给我开两万，我给你去当保安队长。”
赵炳奎：“？”
他始料未及，没想到韩凌真的答应，而且还讨要保安队长的职务。
一个刑侦队长去当保安队长，那不屈才了么。
“舍不得？草，太抠门了吧！”韩凌骂道。
赵炳奎差点被呛到：“不是钱的事，你给我当保安队长算怎么回事。”
韩凌：“不然呢？公司总经理是贺霄汉吧？他比我更懂市场管理，我除了查案打架啥都不会，当保安队长专业对口啊。”
“呃。”赵炳奎仔细想想，还真是。
都要盯着可疑人员。
都要处理冲突闹事。
都要看监控，巡查。
等等。
这么一合计，保安和警察也没啥太大区别。
“你认真的？”赵炳奎狐疑。
韩凌：“认真的，公司叫什么名字？”
赵炳奎：“华霄市场服务有限公司。”
韩凌：“这个霄字，来自贺霄汉？”
赵炳奎点头：“对，公司会有他的股份，不多，我有着绝对的控制权。”
韩凌：“这一招收买人心做的不错。
就这么定了，我临时当保安队长，但可能会经常旷工，你多担待。
还有啊，古安区那些娱乐场所，你要是没兴趣的话我有点兴趣，咱哥俩各占一个区，努力奔向光明的未来。”
赵炳奎怀疑韩凌在这次正当防卫的时候，让那几个杀人犯把脑子给打傻了，变得奇奇怪怪。
还不如去当警察呢。
“你这是什么眼神？”韩凌在赵炳奎面前打了个响指，“放心，两万你不亏，开市场管理服务公司，必须打交道的单位不少吧？工商、税务、城管、消防、街道办、市政。
有需要给我打电话，我给你办了。
警察不当，人脉还是有的。”
赵炳奎目光亮起，抓住韩凌的手：“韩老弟，一月五万都值啊！”
“草……放手！”韩凌一阵恶寒。
他在赵炳奎这边一直待到了晚上，收获不小，开车回家的时候，看到楼下有三人正在蹲坐等待。
估计已经等很久了。
方舟，童峰，顾行川。
看到韩凌，三人站起身。
“怎么不打个电话？”韩凌奇怪，“鬼鬼祟祟的，啥事啊？”
三人相互对视，方舟开口：“这不是……找你聊聊么。”
韩凌：“这么闲，案子查完了？”
方舟：“差不多了。”
“哦？”韩凌对案件的某些细节还比较关心，于是招手道：“上去聊吧，现在还不晚，一起喝杯茶。
酒就算了，有机会再说吧。”
“好。”方舟回了句，三人跟随韩凌上楼。
打开门，徐清禾在家，得知韩凌同事来访后连忙去沏茶，而后自己回了卧室，不去参与几人的谈话。
韩凌打开电视将声音调到适当的位置，询问：“队里还好吧？副大队长的位子现在什么情况。”
方舟回答：“挺好的，你一走，季队亲自主持大局，暂时没问题。
副大队长的位子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他有所停顿，迟疑：“局里的意思是，让我先暂代职权。”
韩凌点头：“挺好，舟哥有这个资格。”
大队的工作不能停，这是为了防止指挥瘫痪。
至于以后的事情，局里会深入研究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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