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鼻子的小姑娘?”热巴眨了眨大眼睛,八卦地凑了过来,“是不是今天下午跟男三号搭戏的那个章若婻呀?她长得好清纯的,像个小白花一样。”
“没注意叫什么,看着挺干净的。”陈烈语气平淡,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。他自然地拿起公筷,细心地挑掉了一条清蒸石斑鱼身上的刺,将最肥美的一块鱼腹肉夹到了杨蜜的碗里,又给热巴盛了一碗燕窝鸡汤。
“多吃点,拍戏辛苦。有我在,剧组里没人敢给你们受委屈。”
男人这种霸气又细致的投喂,瞬间让两位女明星心里的那点小醋意烟消云散。在这个世界上,有什么比一个权势滔天、却又愿意为了你洗手作羹汤、挑鱼刺的男人更让人沉沦的呢?
……
一顿温馨的晚餐结束。
因为明早还有大夜戏,杨蜜和热巴虽然不舍,但也只能乖乖听陈烈的话,准备回酒店休息。
陈烈结完账,独自一人先走到私房菜馆的后巷去取车。
初夏的夜风带着一丝微凉。
陈烈刚走到他那辆低调的奔驰前,就看到不远处的路灯下,站着一个单薄的身影。
章若婻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卫衣和牛仔裤,手里提着两大袋沉重的便利店塑料袋,里面装满了咖啡和剧组夜宵。她显然是作为新人,被剧组里的老油条使唤出来跑腿的。
塑料袋的提手勒得她白皙的手指通红,她吃力地走两步,停下来喘口气,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。
陈烈微微皱眉,从容地迈开长腿走了过去。
“叮——”
就在章若婻手里的袋子因为太重而快要滑落的时候,一双有力、宽大的手掌,从她身后自然地接过了那两个沉重的塑料袋。
章若婻吓了一跳,猛地回过头。
路灯昏黄的光晕下,陈烈那张俊美深邃的脸庞近在咫尺。他依然戴着那顶黑色的棒球帽,嘴角噙着一抹温和、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意。
“陈……陈先生!”章若婻的眼睛瞬间瞪得圆滚滚的,声音因为紧张而轻微地发着抖,“您……您怎么在这儿?”
“刚吃完饭,准备取车。”陈烈没有把袋子还给她,而是轻松地单手将两大袋东西提在手里,另一只手自然地插在裤兜里,“大半夜的,剧组连个场务都没有?让你一个小姑娘出来提这么重的东西?”
他的语气平淡,但话语里那明显的护短和一丝隐秘的责备,却让章若婻的鼻尖瞬间一酸。
在这个圈子里,新人的命比草贱,谁会在乎她提得重不重?
“我……我没事的,大家拍戏都很辛苦,我帮帮忙也是应该的……”章若婻局促地低着头,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,根本不敢去看陈烈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。
陈烈看着她这副像极了受惊小白兔的模样,无奈地轻叹了一声。
他没有再多说什么,而是自然地微微侧头:“车停在前面。走吧,我送你回剧组。”
“啊?不、不用了!陈先生,这太麻烦您了,走过去只要十分钟……”章若婻吓得连连摆手。这可是杨蜜的老板,是电竞圈的神,她怎么敢坐他的车?
陈烈没有理会她的拒绝,霸道地迈开长腿走向自己的奔驰。
“十分钟的路,你的手明天还要不要拍戏了?”陈烈走到副驾驶旁,自然地打开车门,转过头看着还愣在原地的女孩,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拒绝的磁性,“上车。”
这两个字,仿佛带着某种强大的魔力。
章若婻咬了咬下唇,乖巧、听话地小跑过去,钻进了副驾驶。
车厢里,那股好闻、清冽的冷杉香气瞬间将她包围。这是一种极具侵略性,却又让人感到安全的味道。
陈烈将那两大袋零食随手扔在后座,坐进驾驶位。他并没有立刻发动车子,而是自然地探过身子。
“啊……”
看着男人突然靠近的俊脸,章若婻吓得僵硬地贴在椅背上,清澈的鹿眼里满是慌乱,呼吸都仿佛停滞了。
“咔哒。”
陈烈熟练地拉过安全带,帮她扣好。
“别紧张,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陈烈看着她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,深邃的眼底泛起一抹隐秘的笑意。他自然地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,在章若婻的头顶轻柔地揉了两下,“今天下午那场戏,演得很好。保持这个状态,这个圈子虽然乱,但只要你有实力,总会被人看见的。”
这温柔的摸头杀,和那真诚的鼓励,彻底击碎了章若婻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。
在这个充满了算计和虚荣的名利场里,陈烈就像是一束耀眼的光,不带任何杂念地照亮了她这个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小透明。
“谢……谢谢您,陈先生。我一定会努力的!”章若婻用力地点了点头,眼底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。
陈烈轻笑一声,利落地发动车子:“叫陈先生太生分了。跟热巴她们一样,叫我烈子哥吧。”
“烈……烈子哥。”章若婻生涩、小声地唤了一句,心里却仿佛灌满了整整一罐蜜糖,甜得发腻。
黑色的奔驰平稳地驶入夜色,朝着剧组的方向开去。
对于陈烈来说,这只是一场随手的善意。
但对于副驾驶上那个偷偷用余光打量着他的清纯女孩来说,这一夜,这声“烈子哥”,却足以让她仰望和追随。
黑色的奔驰在夜色中平稳地穿行,最终停在了车墩影视城剧组下榻的酒店门口。
此时剧组刚刚收工,大堂外还聚集着不少抽烟闲聊的工作人员。
一个留着八字胡的场务正因为没按时喝到冰咖啡而满肚子火,四处张望:“张若楠呢?这丫头买个夜宵是去原产地摘咖啡豆了吗?大家还等着提神呢!这新来的就是不懂规矩,待会儿看我不把她骂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