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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4章李战神履新职,掀起大明反贪风暴!【求月票啊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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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孙贵顿时就来了精神:

  “没错!上元县的问题,绝不止郑大户。他欺压百姓,侵占良田,与官府本就沆瀣一气。”

  “嗯,你说得对。”

  赵丰满也附和道:“咱们反贪局,反的就是贪官污吏。”

  听到这话,沈浪扭头看向赵丰满:

  “丰满,你那些盯梢的人,能不能换成新军的人?”

  赵丰满想了想,道:

  “能。新军那些人,穿着便衣,跟寻常百姓没两样。可他们手里有火枪,真动起手来,谁怕谁?”

  “那就让他们去。不是去吓唬百姓,是去守着。郑大户的人再来,就抓。”

  沈浪思忖道:

  “抓了当场审,审完就押走。让百姓看见,朝廷的人能保他们。”

  李景隆忍不住接口道:“这个好!那状子的事呢?”

  沈浪看向李墨:

  “李兄,刘志的供词,能不能再深挖一下?他一个书吏,收了三百两银子就敢写状子。这背后,恐怕不止郑大户一个人。”

  李墨笑道:

  “我正要说这事。刘志招了,那三百两银子,是郑大户的管家亲手给的。可那管家哪儿来的银子?”

  “我查了郑大户这几年的账,发现他每年都要往应天府送不少银子。送给谁?怎么送的?那管家肯定知道。”

  李景隆一拍大腿:“那就抓管家!”

  “不急。”

  沈浪摆了摆手:

  “管家现在还在王家集喝酒。让他喝。等他喝够了,自然会回去。等他回了郑家,咱们再动手。”

  “为什么?”

  “因为郑家比王家好抓。在王家抓人,郑大户可以抵赖,说那不是他的人。在郑家抓人,他抵赖不了。”

  李景隆恍然大悟,心中对沈浪更加佩服。

  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情绪:

  “好,就这么办。赵哥,让你的人盯紧管家。他什么时候回郑家,咱们什么时候动手。李哥,刘志的供词,再深挖一下。看能不能挖出更多东西。”

  “沈哥,账册的事,继续理。我要知道郑大户这些年,到底占了多少地,害了多少人。孙哥,你指挥新军,随时准备动手。“

  四人齐齐抱拳:“是!”

  李景隆转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那片灰蒙蒙的天空:

  “飙哥,这一次,我也干票大的。”

  ......

  两日后,郑家大院。

  郑大户坐在书房里,面前摊着几本账册,脸色阴沉。

  他今年五十出头,白白胖胖,看着像个和气生财的商人。

  可那双眼睛,透着精明和阴狠。

  “老爷。”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
  “进来。”

  管家推门进来,满脸堆笑:

  “老爷,王家集那边的事,办妥了。那几家都改了说法,说之前的状子是记错了。”

  郑大户点了点头:“银子给了吗?”

  “给了。每家五十两。那家孩子掉河里的,多给了二十两。”

  “没出人命吧?”

  “没有。就是呛了几口水。”

  郑大户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。反贪局那边呢?”

  管家的脸色变得微妙起来:

  “那边倒是没什么动静。那李景隆,这几天都没出门。他手下那些人,也都在行辕里待着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”

  郑大户的眉头皱了起来:“没动静?”

  “是。属下派人盯着,他们什么都没做。”

  郑大户沉默了。

  他不怕李景隆闹,怕的是他不闹。

  闹了,就有办法对付。不闹,反而让人心里没底。

  “继续盯着。有什么动静,立刻来报。”

  “是。”

  管家应了一声,退了出去。

  郑大户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
  李景隆算什么?不过是个靠张飙上位的废物。

  应天府尹是他的人,都察院有方孝孺撑腰,那些百姓更是不敢吭声。

  这场清丈,不过是走个过场。

  等风头过了,该怎样还怎样。

  他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茶有些凉了。

  就在这时——

  “砰!”

  书房的门被猛地撞开。

  郑大户猛地站起身,茶盏摔在地上,碎了一地。

  烛火摇曳中,几个身穿新式军服的士兵大步走了进来。

  为首那人,身穿四品官服,腰间悬挂一把指挥刀,脸上带着笑,却让人感觉后背发凉。

  “郑大户,别来无恙啊!”

  李景隆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。

  郑大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:

  “李、李景隆?”

  “怎么?不认识老子了?”

  李景隆在椅子上坐下,翘起二郎腿:

  “你那个管家,在王家集喝了三天酒,终于舍得回来了。我等他进了你的门,才让人动手。”

  郑大户浑身发抖:“你、你敢擅闯民宅?我要去告你!”

  “告我?”

  李景隆笑了,从怀里掏出一叠纸:“你看看这是什么。”

  他一张一张地翻开:

  “这是你这些年兼并土地的记录。洪武二十三年,你只有二十顷地。洪武二十五年,变成六十顷。今年,变成一百二十顷。多出来的地,从哪儿来的?”

  郑大户的脸色越来越白。

  “这是你让人威胁百姓的记录。王家集七户人家,你派人塞银子、堵门、把孩子推下河。一共花了三百七十两银子。银子从哪儿来的?”

  郑大户的腿开始发软。

  “这是应天府书吏刘志的供词。他收了你的银子,写了状子告反贪局。三百两。银子从哪儿来的?”

  郑大户瘫坐在椅子上,浑身发抖。

  “还有这个。”

  李景隆又从怀里掏出一张纸:

  “这是你这些年往应天府送的银子。洪武二十三年到今年,一共送了五千两。送给谁?怎么送的?你那个管家,全招了。”

  他把那叠纸摔在桌上:“郑大户,你现在还想去告我吗?”

  郑大户张了张嘴,发不出声音。

  李景隆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

  “飙哥说得对,你们这些人,就是大明的毒瘤。不剜掉,早晚烂透。”

  他转过身,朝门口走去:

  “带走。”

  几个新军一拥而上,把郑大户从椅子上拖起来。

  他挣扎着,嘶声大喊:

  “李景隆!你不得好死!方大人不会放过你的!应天府不会放过你的!”

  李景隆没有回头。

  他走出书房,站在院子里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  冬天的风很冷,可他觉得,从没有这么痛快过。

  .......

  是夜!

  反贪局临时行辕。

  沈浪拿着一叠供词走来:

  “郑大户招了。这些年,他每年往县衙送银子,少则三百两,多则五百两。洪武二十三年到今年,一共送了三千二百两。县太爷周明拿大头,师爷、书吏、捕头,人人有份。”

  李景隆接过供词,仔细查看。

  “还有这个。”

  沈浪又抽出一页:

  “王家集王举人,每年往县衙送两百两。他占的那几百亩地,就是周明帮他瞒下来的。鱼鳞图册上,那些地记在王举人名下,可实际上,是附近几十户百姓的田。”

  “刘志写状子告咱们,收了郑大户三百两。可他自己也招了,他这些年替周明写假状子、改鱼鳞图册、帮豪强瞒报田产,少说收了上千两。周明给他的,比郑大户给的还多。”

  李景隆气得牙痒痒:

  “一个县衙,从上到下,全烂了?县令贪,师爷贪,书吏贪,捕头贪。就没有一个干净的?”

  赵丰满冷笑道:

  “有倒是有。那些跑腿的衙役,一个月俸禄就那么点,想贪也没机会。可他们也不敢不听话。上头让干什么,他们就干什么。不干?那就卷铺盖走人。”

  “李大人。”

  孙贵二话不说,直接举起夜壶灯:“咱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

  “接下来?”

  李景隆负手而立,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霸气:“自然是将他们一网打尽!”

  .......

  次日清晨,上元县衙。

  县令周明坐在后堂,手里捧着一杯茶,正闲情逸致地喝着。

  “老爷。”

  师爷从外面走进来,脸色苍白。

  周明猛地站起身:“怎么样?”

  师爷摇了摇头,声音发颤:“反贪局的人,把郑大户抓了。”

  “什么?!”

  周明的茶杯啪嗒一声掉在地上,摔得粉碎。

  却听师爷又道:

  “刘志招了。他把什么都说了。郑大户的银子,王举人的银子,还有……”

  周明的腿一软,跌坐在椅子上:“还有……还有什么?”

  师爷没有回答,但满脸着急:

  “老爷,您得拿个主意啊!”

  周明眼中满是恐惧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。

  【拿主意?我能拿什么主意?】

  【去求李景隆?人家是反贪局的,专查贪官。】

  【去求方孝孺?方大人自己都被罚了俸,自身难保。】

  【去求应天府?应天府尹连我的帖子都不敢接。】

  想到这里,他不禁瘫软在了椅子上:

  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
  话没说完——

  “砰!”

  后堂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
  周明浑身一抖,抬起头。

  烛火摇曳中,几个身穿新军服的人大步走了进来。

  “周县令,别来无恙啊!”

  李景隆的声音在空旷的后堂里回荡。

  周明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:

  “你……你怎么进来的?”

  “走进来的。”

  李景隆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,俯身道:

  “你的人,昨天夜里就跑了。跑之前,还把你那些烂事全抖了出来。他以为跑得快就没事了?孙贵在城门口等着他呢!”

  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一叠纸,一张一张地翻开:

  “这是郑大户的供词。说你这些年收了他三千二百两银子。替他瞒报了四千亩地。这是刘志的供词,说你让他改鱼鳞图册,帮豪强瞒报田产,前后改了不下二十次。收了多少银子?一千两?两千两?他自己都记不清了。”

  周明的脸越来越白。

  “这是王举人的供词。”

  李景隆又翻开一页:

  “说他每年给你送两百两银子。你帮他瞒了三百亩地。这是你的人的供词,说你这些年收的银子,不下万两。藏在哪儿?书房暗格里?还是后院地窖里?”

  周明的嘴唇剧烈哆嗦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

  李景隆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

  “周县令,洪武二十一年的进士,做了五年县令。五年里,你收了多少黑钱?害了多少百姓?瞒了多少田产?”

  他把那叠供词摔在桌上:

  “这些东西,够你死十回了。”

  周明瘫在椅子上,泪流满面:

  “李、李大人……我……我是被逼的……”

  “他们逼我……我若不收,他们就告到府里……我……”

  “放屁!”

  李景隆一巴掌拍在桌上,茶盏跳起来,摔在地上,碎了一地:

  “被逼的?你收银子的时候,怎么不说被逼的?你改鱼鳞图册的时候,怎么不说被逼的?你看着那些百姓被欺负的时候,怎么不说被逼的?”

  周明吓得浑身一哆嗦,不敢再说话。

  李景隆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怒火:

  “带走。把县衙所有人,从上到下,全带走。一个都别漏。”

  几个新军一拥而上,把周明从椅子上拖起来。

  他挣扎着,嘶声大喊:

  “李景隆!你不得好死!我是朝廷命官!你没有权抓我!”

  李景隆没有回头。

  他走出后堂,站在县衙大堂上。

  大堂里,跪着十几个人——

  师爷、书吏、捕头、牢头,全是县衙的人。

  有的在发抖,有的在哭,有的瘫在地上,像一摊烂泥。

  李景隆看着他们,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复杂:

  “你们这些人,拿着朝廷的俸禄,干的什么勾当?帮豪强瞒报田产,收黑钱,改鱼鳞图册,逼得百姓活不下去。”

  他的声音很平静,却透着刺骨的寒意:

  “你们以为,没人管得了你们?反贪局是干什么的?就是管你们的。”

  没有人敢说话。只有压抑的哭声,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。

  “带走。”

  李景隆挥了挥手。

  新军们上前,把那些人一个一个押出去。

  大堂外面,围满了百姓。

  他们看着那些平时耀武扬威的官老爷被押出来,看着他们低着头,浑身发抖,像丧家之犬。有人笑了,有人哭了,有人跪在地上磕头。

  “青天大老爷!”

  一个老汉跪在地上,老泪纵横:“青天大老爷啊!”

  李景隆站在那里,看着那些百姓,看着他们脸上的泪,看着他们眼中的光。

  忽然觉得,这两个月吃的苦,都值了。

  他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,走回行辕。

  身后,阳光正好照在县衙那块牌匾上,金灿灿的,晃得人眼晕。

  上元县衙被一锅端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一样,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应天府。

  很快,一场由清丈引起的反贪风暴,将席卷整个江南。

  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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