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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7章疯子下江南,震惊!震惊!震惊!【求月票啊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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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翌日,清晨。

  天还没亮透,张飙就醒了。

  他是被冻醒的。

  初春的应天城,夜里还带着冬天的尾巴,薄被根本挡不住那股子往骨头缝里钻的寒气。

  他睁开眼,盯着头顶那根发黑的横梁看了几息,然后从床上爬起来,只觉得浑身骨头都在响。

  或许是诏狱睡惯了,倒也不觉得睡硬板床难受,只是脖子有点僵。

 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,又穿上了那件囚服,不是他没有别的衣服,是他屋子里的衣服都被老鼠咬坏了,原来的官服也不知道丢哪儿去了。

  他站在院子里,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。

  远处传来钟楼的晨钟声,沉闷而悠远,一声一声,敲在这座古老城市的心口上。

  “该走了。”

  他自言自语,推门走了出去。

  从巷子里出来,拐上大街,走了没多远,就到了承天门。

  这是百官上朝的必经之路。

  此刻天色尚早,三三两两的朝臣正从各个方向汇聚过来,有的坐轿,有的骑马,有的步行,在晨光中拖出长长的影子。

  张飙本来想绕路走的。

  他不想引人注目,至少今天不想。

  可他刚拐过弯,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。

  “新学?什么新学?不过是奇技淫巧罢了。”

  “读书人读圣贤书,学的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。那些格物之类的东西,工匠之学,岂能与儒学并论?”

  张飙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
  他循声望去,看见承天门外左侧的石阶上,站着几个人。

  为首的那个,穿着一身青色官服,腰系银带,头戴乌纱帽,正是都察院御史兼翰林学士方孝孺。

  他身边围着几个翰林院的官员,还有几个都察院的御史,正说得唾沫横飞。

  “方大人说得极是。”

  一个翰林附和道:

  “可吴王殿下如今正在力推新学,听说还要设新学馆,与国子监并列。这不是乱搞吗?”

  “吴王殿下年幼,被奸人蒙蔽了。”

  方孝孺的声音很沉,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痛心:

  “那张飙,不过一幸进之徒,靠着一张嘴在朝堂上胡搅蛮缠。吴王殿下认他做师父,简直是误入歧途。”

  “可是……”

  旁边一个老御史插嘴道:“那新学来势汹汹,下官担心……”

  “担心什么?”

  方孝孺转过头看着他,目光平静:

  “担心圣人之道会被几门奇技淫巧取代?你也太小看上千年的根基了。”

  那老御史被他说得老脸一红,不敢再言。

  另一个青年御史接过话头:

  “听说,那张飙在诏狱里还不消停,又写了什么奏疏递上去。也不知道陛下怎么想的,居然不杀他。”

  “杀他?”

  方孝孺冷笑一声:

  “他那种人,死了都是便宜他。就该让他活着,让天下人看看,胡言乱语、扰乱朝纲的下场。”

  几个官员纷纷点头,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
  “还好那疯子被关在诏狱里,不然出来又是祸害。”

  “就是就是。听说他在牢里还天天点餐,吃火锅、喝好酒,比咱们过得都滋润。”

  “那又如何?再滋润也是死囚。这辈子别想出来了。”

  众人哄然大笑。

  笑声在空旷的承天门前回荡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畅快。

  张飙站在几步远的地方,双手抱胸,听得很认真。

  他没有生气,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。

  等他们笑够了,他才慢悠悠地走上前去,笑嘻嘻地朝众人打了个招呼。

  “诸位大人,早上好啊!”

  那声音不大,可在清晨寂静的承天门前,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
  笑声戛然而止。

  所有人都僵住了。

  方孝孺的笑容凝固在脸上,像被人按了暂停键。

  几个御史张着嘴,眼睛瞪得溜圆,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。

  “张……张飙?!”

  那青年御史最先反应过来,声音都劈叉了。

  张飙歪了歪头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
  “怎么,几个月不见,不认识了?”

  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!”

  方孝孺猛地后退了一步,指着张飙的手在发抖。

  “你们能来这里,我怎么不能来?”

  “不对!你身上还穿着囚服!”

  方孝孺瞬间反应过来似的,惊呼道:“你竟敢越狱!?”

  “什么越狱?多难听。”

  张飙撇了撇嘴,道:

  “我那是去度假了。诏狱嘛,又不是没待过。”

  话音落下,全场轰动。

  “度假?你一个死囚,说什么度假?!”

  “分明是越狱!快,去叫五城兵马司的人!”

  “别让他跑了!”

  几个御史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,有的往后退,有的往前凑,乱成一团。

  方孝孺站在最前面,脸色铁青,死死盯着张飙,像是要用目光把他钉在地上。

  “张飙!你知不知道越狱是什么罪?!”

  方孝孺的声音无比锐利:

  “擅离诏狱,罪加一等!你这是找死!”

  “我本来就想死啊。”

  张飙摊了摊手:“你第一天认识我?”

  方孝孺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
  就在这时,人群外围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。

  众人让开一条路,一个身穿红色官服、腰系玉带的中年人走了过来。

  他的面容清瘦,目光锐利,正是驸马都尉梅殷。

  梅殷看见张飙,眉头猛地皱了起来。

 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惊慌失措,而是站在原地,上下打量了张飙一番,然后冷冷开口。

  “张飙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
  张飙随口道:

  “当然是老朱——哦不,是陛下放我出来的。”

  “一派胡言!”

  梅殷厉声呵斥:

  “陛下什么时候下旨放你出来了?你是死囚,没有陛下的旨意,任何人不得擅放。我看你就是偷偷越狱!”

  “脑子不好使就捐了吧。”

  张飙白了他一眼。

  “你见过谁偷偷越狱,还光明正大跑到承天门的?再说,现在是上朝时间,本官来上朝,不可以吗?”

  “本官?”

  梅殷冷笑:“你一介死囚,有什么资格自称本官?”

  “就是!”

  一个青年御史从人群里站了出来,就是附和方孝孺的那个。

  他指着张飙的鼻子骂道:

  “你一介死囚,有什么资格来上朝?!还不乖乖束手就擒,否则你那身皮肉别想要了!”

  张飙看着他,淡淡道:

  “我大明官场,什么时候这么没规矩了?下官竟敢对上官不敬?”

  那青年御史一愣:“什么上官?”

  “本官都察院左都御史,你说什么上官?”

  轰隆!

  全场如遭雷击!

  那青年御史吓得脸色一白,差点摔倒。

  现场犹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寂静。

  可是,这寂静并没有持续太久,人群中就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
  不是善意的笑,是嘲讽的、不信的、带着恶意的笑。

  “左都御史?就他?”

  “穿一身囚衣的左都御史?哈哈哈——”

  “笑死我了,这要是真的,我当场把这石阶吃了。”

  笑声越来越响,越来越多的官员围了过来,有的指指点点,有的摇头叹息,有的纯粹在看热闹。

  张飙站在笑声中央,面不改色。

  下一刻,一声大喝从人群后面传来。

  “哪里有朝廷钦犯?!”

  众人回头,见五城兵马司的人到了。

  为首的是五城兵马司的指挥,姓周,带着十几个兵丁,手持长矛,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。

  “他娘的,竟敢越狱,找死!”

  周指挥的声音很大,震得承天门的石阶都在嗡嗡响。

 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张飙身上——

  只见张飙穿着囚衣,胡子拉碴,站在一群朝臣中间,格外扎眼。

  “就是他!”

  那青年御史反应了过来,立刻指着张飙:

  “周指挥,快把他拿下!他是诏狱里的死囚,越狱出来的!”

  周指挥二话不说,大手一挥。

  “拿下!”

  十几个兵丁呼啦一下围了上来,长矛对准了张飙。

  张飙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脸上甚至还带着笑。

  “周指挥是吧?”

 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:“你确定要拿我?”

  “死囚越狱,人人得而诛之!”

  周指挥义正词严:“给本官拿下!”

  “慢着——!”

  就在这时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。

  那蹄声很密,很急,像暴雨打在瓦片上,由远及近,越来越响。

  所有人都转过头去。

  只见承天门外的长街上,十几匹高头大马疾驰而来。

  马上的人穿着燕王府的护卫服色,腰悬佩刀,为首的两匹马上,坐着的正是朱高煦和朱高燧。

  兄弟二人翻身下马,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。

  朱高煦走在前面,虎背熊腰,目光如炬。

  朱高燧跟在后面,虽然年轻,可腰杆挺得笔直,脸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  众臣纷纷让路。

  朱高煦走到张飙面前,站定,拱手。

  “张总宪,马已经备好了。我们该启程了。”

  此言一出,全场震惊。

  都察院右都御史练子宁站在人群里,眼皮猛地一跳。

  刚才还在哄笑的官员们,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。

  那几个说要吃石阶的,脸涨得跟猪肝似的。

  方孝孺的嘴唇在哆嗦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  梅殷的手在袖子里攥成了拳头,指节泛白。

  张飙朝朱高煦点了点头,正准备上马。

  “等等!”

  周指挥急忙带人拦住了张飙。

  “何事?”

  朱高煦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周指挥,声音不大,可每个字都带着杀意。

  周指挥的脸色微微一变。

  他当然认识朱高煦。

  这位燕王的二儿子,别看他年纪轻轻,在战场上可是一员猛将。

  惹了他,可没有好果子吃。

  “二殿下……”

  周指挥的声音软了几分:“这人确实是死囚,您看……”

  “什么死囚?”

  朱高燧立刻出言打断他:

  “我飙哥是皇爷爷钦点的都察院左都御史,瞎了你的狗眼。”

  说完,大手一挥:

  “我燕王府铁骑,奉旨护送,谁敢阻拦,格杀勿论!”

  话音刚落,燕王府铁骑齐‘刷刷’的拔出腰间长刀。

  周指挥瞳孔猛地一缩。

  他知道燕王府的谨慎,没有圣旨,绝不敢擅动刀兵。

  “臣……臣不知情,请二位殿下恕罪!”

  朱高煦冷哼一声,摆手道:

  “不知者不罪。下次看清楚再动手,别被人当枪使了。”

  “是是是,下官谨记!”

  周指挥点头哈腰,二话不说,带着兵丁就灰溜溜地跑了。

  承天门前,一片寂静。

  众臣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先开口。

  梅殷站在人群里,脸色阴晴不定。

  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走了出来,朝朱高煦和朱高燧拱了拱手。

  “两位殿下,这是怎么回事?张飙怎么就成了左都御史?陛下何时下的旨?”

  朱高燧看了他一眼,冷冷道:

  “梅驸马,我们是奉陛下之命,下江南查案,由张总宪负责。至于陛下何时下的旨,梅驸马若有疑问,可以去问陛下。”

  梅殷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
  郑居贞从人群后面挤了过来,满脸不信地看着张飙。

  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张飙是死囚,陛下怎么可能……”

  “怎么不可能?”

  张飙掏了掏耳朵,随口打断了他:

  “陛下白纸黑字写的圣旨,你要不要看看?”

  郑居贞眼睛一亮,伸出手来。

  “快!拿来我看看!”

  “看尼玛啊!”

  张飙耻笑一声,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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