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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5章朱高炽醒来,江南反击战,正式开始!【求月票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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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苏州城外,阊门大街。

  这里是苏州最繁华的街市,粮行、布庄、当铺、茶楼,一家挨着一家,平日里人来人往,叫卖声不绝于耳。

  可今日,上千人堵在街口,将整条阊门大街挤得水泄不通。

  打头的是东街的米商刘福。

  他生得肥头大耳,穿着一身皮裘袍子,站在一辆卸了牲口的马车上,扯着嗓子朝人群喊话。

  “乡亲们!九大家族的粮行降价了,咱们的粮食怎么办?”

  “咱们的粮食是高价进的,降价就亏本,不降价就卖不出去!这是要把咱们往死路上逼啊!”

  此言一出,人群里顿时一片附和。

  有人举着木棍,有人攥着扁担,有人把袖子撸到胳膊肘上,露出一截晒得黝黑的小臂。

  “对!朝廷凭什么让九大家族降价,不管咱们的死活?”

  “那钦差张飙不是说要让百姓买得起米吗?百姓能活,咱们就不能活吗?咱们就不是百姓吗?怎么能厚此薄彼!?”

  “没错!咱们去找官府讨个说法!官府不管,就去钦差行辕!钦差行辕不管,就去应天!去敲登闻鼓!”

  刘福见火候差不多了,从马车上跳下来,大手一挥。

  “走!先去沈家粮行!他们降了价,咱们也让他们卖不成!”

  很快,人群像决了堤的洪水,朝着沈家粮行的方向涌去。

  脚步声、叫骂声、木棍敲击地面的声音混在一起,震得沿街的窗户嗡嗡作响。

  沈家粮行的伙计远远望见黑压压的人群朝这边涌来,吓得脸都白了,手忙脚乱地关门上板。

  可门板还没上完,人群已经到了跟前。

  “砸!”

 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一块石头从人群里飞出来,砸在门板上,砰的一声响。

  紧接着是第二块、第三块,石头像雨点一样砸过去,门板被砸得咚咚作响,木屑四溅。

  有胆大的冲上去,抡起扁担朝门板上猛劈。

  ‘咔嚓’一声,门板裂开一道缝。

  又有几个人冲上去,连踹带撞,门板轰然倒地。

  人群蜂拥而入,见东西就砸,见米缸就掀。

  白花花的大米洒了一地,被人踩得粉碎,和地上的泥土、碎石混在一起,变成了一地泥浆。

  沈家伙计们缩在墙角,抱着头,大气不敢出。

  刘福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切,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
  其实,这是他配合九大家族上演的‘苦肉计’。

  因为其他商家的店铺都被砸了,九大家族的店铺没被砸,怎么也说不过去。

  而这一通报复性的乱砸,能迅速提升他在这群人中的威望,让这群人更加对他言听计从。

  比如冲击官府衙门,将事情闹大,将江南彻底搅乱。

  然而,就在他们砸得忘乎所以的时候,一支军队正火速向阊门大街开进。

  【怎么回事?刘知府不是说不会插手吗?哪来的官兵?】

  刘福心里一咯噔,不由扭头望去。

  只见一面蓝底红字的旗帜在风中飘扬,绣着一个斗大的‘徐’字。

  旗帜后面,是全副武装的京营士兵。

  他们穿着深蓝色的棉甲,头戴铁盔,手持长矛,腰悬佩刀。

  队列整齐得像刀切出来的,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,震得地面微微发颤。

  走在最前面的,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将领。

  他骑在一匹枣红马上,面色铁青,目光如刀。

  腰间那柄长剑还没出鞘,可那剑鞘上镶嵌的铜钉,在晨光中泛着冷幽幽的光。

 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。

  有人认出了京营的旗帜,开始往后退。

  可后面的人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,还在往前挤,两股力量撞在一起,街面上乱成一锅粥。

  刘福的脸色变了。

  他没有想到京营会来,更没有想到京营会来得这么快。

  九大家族的人明明告诉他,京营驻在城外,没有军令不会进城。

  可他们进城了,而且直奔阊门大街。

 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又退了一步,然后转过身,想往人群里钻。

  可人群挤得太密了,他钻不进去,像一只肥大的老鼠卡在洞口,进退不得。

  徐允恭的弟弟徐膺绪勒住马,目光扫过那条被砸得面目全非的街面。

  沈家粮行的门板倒在地上,被踩成了碎片。

  店堂里的米缸全被掀翻了,米粒洒了一地,混着泥土和碎瓷片,白花花的一片,像下了一场脏雪。

  他的目光又落在那黑压压的人群上。

  有人在往后退,有人在往旁边躲,可还有不少人站在原地,手里还攥着木棍、扁担、石块,脸上带着不服气的倔强。

  徐膺绪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
  片刻,他深吸一口气,举起右手:

  “凡持械者,杀。凡打砸店铺者,杀。凡对抗官府者,杀。一个不留。”

  他的声音不大,可在这条被上千人堵得水泄不通的街上,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
  话音落下,他猛地挥下右手。

  “杀——!”

  京营士兵动了。

  他们没有呐喊,没有咆哮,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。

  只是沉默地端起长矛,迈着整齐的步伐,朝人群碾压过去,像一台精密的机器,每一个零件都在它该在的位置,每一个动作都在它该在的时刻。

  前排的士兵平端长矛,矛尖在晨光中泛着冷光。

  后排的士兵拔出佩刀,刀锋反射着初春的阳光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
  人群终于反应过来。

  “跑啊——!”

 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人群像被捅了的马蜂窝,轰地炸开了。

  有人往两边巷子里钻,有人往街边的店铺里躲,有人被挤倒在地,后面的人踩着他们的身体往前跑,惨叫声、哭喊声、求饶声响成一片。

  冲在最前面的一名百户,姓王,单名一个刚字。

  他手里提着一把鬼头大刀,刀背厚实,刀刃雪亮。

  他追上了一个手里还攥着木棍的中年汉子,那汉子跑得慢,脚下一个趔趄摔倒在地,手里的木棍滚出去老远。

  他翻过身,看见王刚提着刀朝自己走来,吓得脸都白了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
  王刚没有任何犹豫,鬼头大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噗嗤一声,血光四溅。

  那汉子的脑袋歪向一边,脖子上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像泉水一样涌出来,染红了他身下的青石板。

  王刚拔出刀,面无表情地走向下一个。

  街面上彻底乱了。

  京营士兵从三个方向包抄过来,将人群切割成几块,然后一块一块地吃掉。

  他们的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一丝多余。

  那些刚才还在砸店铺、骂朝廷的人,此刻像被狼群驱赶的羊,东奔西逃,无处可躲。

  有人跪在地上,把木棍举过头顶,声嘶力竭地喊:

  “草民知错了!草民知错了!求军爷饶命——!”

  王刚走到他面前,低头看着他。

  “知错了?”

  “知错了!真的知错了!”

  那汉子连连磕头,额头撞在青石板上,砰砰作响:

  “草民鬼迷心窍,草民不该跟着他们闹事,草民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娘,求军爷饶草民一命——!”

  王刚沉默了一瞬,然后举起鬼头大刀。

  “晚了。”

  刀锋落下。

  求饶声戛然而止。

  同样的场景,在阊门大街的每一个角落同时上演。

  有人躲在巷口的箩筐后面,被士兵一把揪出来,一刀毙命。

  有人爬上了屋顶,被箭矢射中背心,从屋檐上滚落下来,摔在地上,抽搐了两下,不动了。

  有人跳进了河里,可河面太窄,游不快,被岸上的士兵用长矛捅了个对穿,河水被染红了一片。

  刘福跑了。

  他在京营士兵冲上来的第一时间就钻进旁边的一条小巷,拼命地跑。

  巷子很窄,只能容一人通过,两边的墙皮斑驳脱落,地上全是烂菜叶和泥水。

  他跑得鞋都掉了,脚底板被碎石硌得生疼,可他不敢停。

  巷子尽头是一条横街。

  他冲出巷口,弯着腰喘粗气,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。

  回头看了眼身后,没有人追上来,他松了口气,直起身,准备往横街的另一头跑。

  可他刚迈出一步,就停住了。

  横街的两头,全是京营士兵。

  长矛如林,刀剑如霜,将他堵得严严实实。

  刘福的腿软了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
  他想求饶,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  一个百户走到他面前,低头看着他。

  刘福抬起头,看见那百户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刀,刀锋上的血顺着刀刃往下淌,一滴一滴落在他面前的青石板上。

  “刘福?”那百户问。

  刘福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
  那百户没有再问,手起刀落。

  刘福那颗肥大的脑袋滚落在地,眼睛还睁着,嘴巴还张着,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。

  从京营士兵冲进阊门大街,到最后一个人倒下,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。

  街面上横七竖八全是尸体,有的趴着,有的仰面朝天,有的蜷缩成一团,像一只只被踩死的虫子。

  血流成河,顺着青石板的缝隙往低处淌,汇成一条暗红色的小溪,汩汩地流进路边的排水沟里。

 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铁锈味,混着泥土的腥气和那些临死前失禁的恶臭,闻起来让人作呕。

  王刚提着刀,站在街中央,目光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幸存者。

  他们不是跑得快,是根本没有参与打砸。

  京营士兵冲进来的时候,他们就跪下了,把手里的东西扔得远远的,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。

  “再有闹事者——”

  王刚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面上回荡:“格杀勿论——!”

  没有人敢应声。

  甚至没有人敢抬头看他。

  ......

  松江府,城西。

  西街的布商赵金三不知道苏州发生的事。

  他只知道,他带去巡抚行辕门口闹事的三百多号人,已经把行辕门口堵了整整一个上午了。

  他站在人群后面,背靠着一棵老槐树,嘴里叼着一根草茎,眯着眼望着行辕那扇紧闭的大门。

  门板被石头砸出了好几个坑,门楣上的匾额也被砸歪了,歪歪斜斜地挂在那里,像个被打了脸的胖子。

  “赵爷。”

  一个地皮头目凑过来,压低声音:

  “行辕里一点动静都没有。会不会有什么变故?”

  “变故?”

  赵金三嗤笑一声,把草茎从左边嘴角换到右边嘴角:

  “能有什么变故?九大家族的人说了,张飙不敢动手。他一个钦差,敢对手无寸铁的百姓动手?”

  “传出去,他那顶乌纱帽还想不想要了?”

  那头目点了点头,可脸上还是带着几分不安。

  就在这时,地面开始震动。

  不是地震,是马蹄声。

  很密,很急,从街尾的方向传来,越来越近,越来越响。

  赵金三的笑容僵住了。

  他猛地转过头,望向街尾。

  清一色的玄色甲胄,手里端着长矛,腰间悬着佩刀。

  打头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将领,骑在一匹黑马上,面色铁青,目光如刀。

  【魏国公,徐允恭。】

  赵金三的脑子嗡的一声。

  他当然认识徐允恭,在应天府做买卖的时候,远远见过几面。

  可徐允恭怎么会在这里?他不是应该驻在城外吗?九大家族的人明明说京营不会进城!

  “赵爷,怎么办?”

  那头目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
  赵金三咬了咬牙,把嘴里的草茎吐在地上。

  “怕什么!咱们是百姓,是来伸冤的,他徐允恭还能把咱们都杀了?”

  话音未落,徐允恭已经勒住了马。

 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堵在行辕门口的人,目光从他们手里的木棍、扁担、石块上一一扫过。

  那些人也在看着他,有的往后退,有的往旁边躲,可还有不少人站在原地,手里还攥着家伙,脸上带着不知天高地厚的挑衅。

  徐允恭没有说任何多余的话。

  他举起右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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