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看好了,什么叫审判。”
说完,他朝环形交叉口走了进去。
环形交叉口的指挥官叫埃尔南德斯,是古兹曼手下最狠的人。
他不是军人出身,他是毒枭出身,从底层一步一步杀上来的。
他杀过的人比拉米雷斯多十倍,而且他喜欢亲手杀。
埃尔南德斯站在LAV-25装甲车的旁边,手里拿着一把金色的沙漠之鹰。
他看着罗宾从交叉口外面走进来,举起金色的手枪,朝罗宾开了一枪。
距离三百米,沙漠之鹰的有效射程是一百米。
那颗子弹飞了三百米之后已经没有多少动能了。
打在罗宾的胸口上,弹头掉在地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罗宾甚至没有感觉到那颗子弹,连停都没停。
埃尔南德斯皱了一下眉头,把金色的沙漠之鹰插回腰间的枪套。
他拿起对讲机,对所有频道喊了一声:“开火,全部开火。”
BMP-1步兵战车的七十三毫米主炮先响了。
那声音不像枪声,像打雷,轰的一声,整个广场都在震。
炮弹飞向罗宾,速度很快,快到肉眼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。
罗宾的眼睛亮了,镭射光束从瞳孔里射出来,打中了飞行的炮弹。
炮弹在空中爆炸了,火球直径有十几米,把罗宾整个人吞了进去。
广场上的枪手们看到那个火球,以为罗宾被炸死了。
有人开始欢呼,有人从掩体后面站起来。
但火球散开之后,罗宾还站在那里,黑色的战斗服上全是灰。
他的身体甚至没有被冲击波推开,脚还钉在原地。
欢呼声停了,站起来的人又蹲下去了。
埃尔南德斯的嘴张着,金色的沙漠之鹰从腰间的枪套里掉出来。
罗宾开始走了,朝那些装甲车走。
BMP-1的炮手装上了第二发炮弹,重新瞄准。
七十三毫米炮又响了,第二发炮弹飞向罗宾。
罗宾没有打这发炮弹,他躲了。
头往左边一偏,炮弹从他耳边飞过去,打在他身后的一栋楼上。
那栋楼被炸出一个大洞,砖石飞溅,灰尘弥漫。
罗宾的镭射眼亮了,光束从瞳孔里射出来,打中了BMP-1的炮管。
炮管被切成两截,前半截掉在地上,砸出一个坑。
第二道光束打中了BMP-1的车体,从正面打进去,从后面穿出来。
装甲车冒烟了,但没有爆炸,里面的三个人从舱盖里爬出来。
他们一边跑一边叫,跑出去不到十步就被镭射光束追上了。
一个被切成两半,一个胸口开了一个洞,一个头没了。
罗宾转向LAV-25装甲车,二十五毫米链式机关炮正在转动炮管。
他不想打炮管,太慢了,他直接打弹药舱。
镭射光束打穿了LAV-25的侧面装甲,打中了车内的弹药箱。
弹药箱爆炸了,二十五毫米炮弹在里面一颗接一颗地炸。
整辆装甲车变成了一个大火球,碎片飞出去几百米远。
一块碎片砸中了旁边DN-V“猞猁”装甲车的炮管,把炮管砸弯了。
DN-V的炮手还在试图发射,但炮管弯了,炮弹卡在炮膛里。
炮手在车里喊救命,但没有人理他。
罗宾走到DN-V前面,看着那根弯曲的炮管。
用镭射光束把炮管切掉,又切开了车体的顶盖。
车里面坐着四个人,全都缩在座位上,不敢动。
罗宾低头看着他们,深邃的眼睛里没有表情。
“放下武器,出来,我不杀放下武器的人。”
四个人同时把枪扔了,从顶盖的开口爬出来。
他们跪在地上,双手抱头,浑身发抖。
罗宾没有看他们,转身朝那些皮卡走过去。
皮卡车上架着重机枪,机枪手还在朝罗宾射击。
点五零口径的子弹打在他身上,像黄豆砸在钢板上。
罗宾的光束扫过去,皮卡爆炸了,机枪手飞了出去。
第二辆皮卡,炸了。第三辆,炸了。第四辆,炸了。
不到十秒,十几辆皮卡全部变成了燃烧的铁壳子。
广场周围的楼房里,狙击手还在射击,火箭筒手还在发射。
罗宾不想爬楼,太麻烦,他直接切楼。
镭射光束从一楼切进去,沿着外墙往上切。
整栋楼的外墙被他切掉了一大片,里面的支撑结构露出来了。
楼开始倾斜,楼顶的狙击手从上面掉下来,摔在地上。
火箭筒手从二楼窗口跳出去,摔断了腿,躺在街上叫。
罗宾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,低头看了一眼。
“你的腿断了。”
那个人的脸煞白,嘴唇在抖。
“从今天起,你不能再替毒枭杀人了。”
罗宾走了,没有杀他。
直播间里,观众数字已经突破了五百万。
评论区每分钟滚几万条,根本看不过来。
全世界的社交媒体都在转发这个直播。
推特上“裁决骑士”成了全球第一热搜。
有人在评论区里写了一句话,被点了十几万次赞。
“他在墨西哥杀毒枭,全世界在看。这不是杀人,这是直播正义。”
罗宾走到环形交叉口中央,站在那座骑马雕塑下面。
黑色的战斗服上全是灰,鞋底下全是碎玻璃和弹壳。
但没有一滴血,没有一处伤,连头发都没乱。
他转过头,看着手机摄像头,深邃的眼睛在镜头里显得很亮。
“古兹曼,你在看吗?”
古兹曼在地下堡垒的监控室里,他的脸白了。
不是怕,是怒了。
罗宾对着摄像头说:“你在看的话,别走,我马上到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向皮卡,发动车子,朝大教堂广场开去。
古兹曼把对讲机摔在地上,塑料壳碎了,电池飞了出去。
“大教堂广场!所有人!全部火力!我要他死!”
上校站在他身后,推了推眼镜,手在发抖。
“老板,环形交叉口的人全死了,三百个人,全死了。”
“三辆装甲车,十几辆皮卡,全炸了。”
“他一个人干的,不到十分钟。”
古兹曼转过身看着上校,眼睛里的血丝像红色的蜘蛛网。
“大教堂广场还有五百个人,五辆装甲车,还有导弹。”
“他能杀三百个,能杀五百个吗?能杀一千个吗?”
“我不信。”
他的声音在颤抖,不是因为愤怒,是因为恐惧。
但他不愿意承认。
大教堂广场是古兹曼最后一道防线。
广场后面就是他的庄园,庄园地下就是他的堡垒。
守在这里的五百个人是古兹曼最忠诚的部队。
他们跟着他干了十年,每个人都杀过人,每个人都见过血。
五辆装甲车排成一排,堵住了广场通往庄园的路。
三辆是BTR-60,两辆是M113,所有机关炮都对准了广场入口。
两具标枪反坦克导弹架在广场两侧的楼顶上,射手蹲在后面。
导弹的引导头已经预热完毕,瞄准了广场入口的位置。
罗宾的皮卡出现在广场入口的时候,所有人都看到了。
灰色的皮卡,车头灯亮着,慢悠悠地开过来。
像一个游客在观光,不像一个要来杀人的杀手。
罗宾把车停在广场入口,推开门走下去。
他抬起头,看着广场两侧楼顶上的导弹发射架。
又看了看前面那五辆装甲车。
然后转过头,对着手机摄像头说了一句话。
“标枪导弹,顶部攻击,能打穿坦克的顶装甲。”
“但打不穿我。”
他朝广场走了进去。
楼顶上的导弹射手同时按下了发射按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