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枚标枪导弹从发射管里飞出去,飞到空中,然后同时俯冲。
从顶部砸向罗宾的头,速度很快,快到肉眼看不清。
罗宾抬头,镭射光束从眼睛里射出来。
一道打中左边那枚导弹,导弹在空中炸了。
另一道打中右边那枚导弹,导弹也炸了。
两团火球在罗宾头顶不到三十米的地方炸开。
碎片像雨点一样落下来,打在他身上,叮叮当当。
罗宾站在原地没有动,火光照亮了他的脸。
深邃的眼睛在火焰中闪着光,像两颗烧红的铁。
楼顶上的导弹射手站起来就跑,但跑不了。
罗宾的光束追上了他们,一道打穿了楼顶,一道打穿了射手。
两个人从楼顶上掉下来,摔在广场上,不动了。
五辆装甲车同时开火了。
十门机关炮同时开火,炮弹像暴雨一样打在罗宾身上。
二十毫米的,二十五毫米的,还有一门三十毫米的。
弹头碎裂的声音震耳欲聋,像一千个人同时在敲铁桶。
罗宾弯下了腰,不是因为他疼,是因为冲击力太大了。
三十毫米炮弹的动能能把一辆卡车推出去好几米远。
他弯着腰,一步一步往前走,脚踩在地面上,每一步都踩出一个坑。
鞋底已经磨穿了,脚趾头露在外面。
但他的皮肤没有破,骨头没有断,连肌肉都没有青一块。
他抬起头,镭射光束从眼睛里射出来。
打中了第一辆BTR-60的弹药舱,装甲车炸了。
打中了第二辆M113的油箱,装甲车烧了。
打中了第三辆BTR-60的发动机,装甲车停了。
打中了第四辆M113的轮胎,轮子掉了,车体歪了。
打中了第五辆BTR-60的炮塔,炮塔飞了,车体翻了。
五秒钟,五辆装甲车全部报废。
火焰把整个广场照得通红,热浪把空气都烤变形了。
罗宾站在五堆燃烧的铁壳子中间,黑色战斗服被火焰烤得发烫。
他的头发被烤焦了几根,但人没事。
五百个枪手开始跑了,不是撤退,是逃跑。
他们从掩体后面跑出来,从楼房里跑出来,从下水道里钻出来。
扔掉枪,扔掉防弹衣,扔掉对讲机。
拼命地跑,往任何方向跑。
罗宾没有追他们,他朝广场后面那个庄园走。
大铁门关着,门上挂着一块铜牌。
“古兹曼集团。”
罗宾站在铁门前面,用镭射光切开了门轴。
铁门倒了,砸在地上,发出巨大的声响。
庄园的院子里空荡荡的,没有一个人。
所有的保镖都跑了,所有的枪手都跑了。
所有人都知道,古兹曼完了。
罗宾穿过院子,走进大楼,走进电梯。
电梯往下走,负一层,负二层,负三层。
门开了,他走出来,走进地下堡垒的大厅。
大厅很大,很空,头顶的灯管发出嗡嗡的声响。
沙盘还在,上面插满了红色的小旗子。
监控屏幕还在,十二块屏幕,有的在播放画面,有的已经变成了雪花。
古兹曼坐在沙盘前面的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根雪茄。
他没有跑,没有躲,没有求饶。
他就坐在那里,嘴里叼着雪茄,眼睛看着罗宾。
上校站在他身后,双手放在身体两侧,表情很平静。
罗宾走到沙盘前面,看着古兹曼。
两个人隔着沙盘对视。
古兹曼吸了一口雪茄,吐出一口烟。
“你杀了我三千多个人,炸了我十几辆装甲车。”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罗宾看着他,深邃的眼睛里什么都没有。
“我来墨西哥不是为了杀你的人。”
“我是为了杀你的命。”
古兹曼的手指抖了一下,雪茄灰掉在沙盘上。
“我杀了三千多个人,你杀了四千多个。”
“我们有什么区别?”
罗宾的眼睛开始发亮,白色的光芒从瞳孔里透出来。
“有区别,你杀的是无辜的人。”
“我杀的是你这种人。”
古兹曼站起来,把雪茄扔在地上,看着罗宾。
他的眼睛红了,不是哭,是疯。
“你以为杀了我,墨西哥就好了?”
“我死了,还会有下一个古兹曼,下下一个。”
“这个国家从根子上就烂了,你一个人救不了。”
罗宾的灰色眼睛盯着古兹曼黑色的眼睛。
“我不救这个国家,我只杀人。”
“杀一个算一个,杀两个算两个。”
“杀到你这种人一个不剩。”
古兹曼笑了,那笑容很大,很苦,很涩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
两道白色光束从罗宾的眼睛里射出来,打穿了古兹曼的胸口。
不是打额头,是打胸口,让他多活了十几秒。
古兹曼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两个洞,血从里面涌出来。
他抬起头看着罗宾,嘴张开想说什么。
但只吐出一口血,然后倒在沙盘上。
那些红色的小旗子被他压倒了,沙盘上全是血。
上校站在原地没有动,没有跑,没有求饶。
罗宾看着上校,深邃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你帮他做了多少事?”
上校推了推眼镜,声音很平静。
“我帮他洗钱,帮他跟政府的人联系,帮他处理尸体。”
“每年几十亿美金,从墨西哥洗到美国,从美国洗到欧洲。”
“我做了二十年。”
“你杀了多少人?”
上校想了想,说:“我没有亲手杀过人,但我帮他处理了两千多具尸体。”
“那些尸体,有的是被枪杀的,有的是被刀砍的,有的是被活活打死的。”
“我帮他把尸体埋在沙漠里,埋在山里,埋在海边。”
上校闭上了眼睛。
镭射光束打穿了他的头,他倒在沙盘上,倒在古兹曼旁边。
罗宾站在地下堡垒的大厅里,身后是燃烧的庄园,头顶是库利亚坎的夜空。
他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,对着摄像头。
直播间里的观众数字已经突破了八百万,逼近一千万。
评论区每分钟滚十几万条,服务器都快撑不住了。
全球十几个国家的语言在同一个屏幕上滚动。
“墨西哥人感谢你,裁决骑士。”
“古兹曼死了!他死了!见鬼,这个该死的混蛋终于死了!”
“我不是墨西哥人,我也感谢他,毒枭是全世界的敌人。”
“从今天起,我是裁决骑士的粉丝,一辈子都是。”
“他在直播,他把这一切都直播出来了。”
“全世界都看到了,墨西哥发生了什么,毒枭做了什么。”
“这不是杀人,这是行刑,这是正义。”
罗宾看着那些评论,深邃的眼睛没有变化。
“我不是英雄,我是裁决骑士。”
“英雄会犹豫,但我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