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封温侯,任骁骑大将军,领京畿精锐骑兵,负责长安城内及周边骑兵防务,贴身护卫中枢;
赵云封忠勇侯,任中领军,领皇宫禁军精锐,执掌未央宫及天子、秦王府安保,寸步不离中枢;
张辽封荡寇侯,任镇北大将军,掌河北方向军务屯驻河内,就近统筹河北防务,坐镇近畿;
关羽封汉寿亭侯,任前将军,张飞封西乡侯,任后将军,二人并领白马义从,分掌精锐骑兵,屯驻长安近郊,护卫京畿外围,各司其职。
公孙瓒封易侯,任并州牧,留驻并州统筹并州防务,抗击异族。
孙策封吴侯,任平东大将军,周瑜封临淮侯,任军师将军,二人继续领兵五万,扫平江东贼寇及黄巾残党。
一众核心将领,皆获封侯之荣,各领高官实职,或掌中枢防务,或统京畿精锐,或助秦王运筹,
除了需要防守外族的公孙瓒,无一人外放偏远之地,皆在陈通眼皮之下,
这也是陈通早早就考虑好的,这些武将都是名噪天下的主,
自己在的时候能服服帖帖掌控,但是要是出现什么意外,
那不就是直接开启群雄争霸2.0了?
所以直接就把这些武将放在麾下,把兵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。
将领封完之后,各方军士,亦有赏赐。
有功者晋爵加俸,负伤老者赐金归乡,战死士卒家属皆有抚恤,粮草、布帛、金银之物,源源不断运往军营。
将士们皆面露喜色,满心信服。
这些封赏,皆是陈通出征前便与他们约定好的,每一份都按战功顶格发放。
而刘协对于陈通拟定的封赏名单,几乎只是扫了一眼便批允。
最后,便是对归降诸侯与谋士的安置。
曹操被封为丞相,掌朝中政务,总领百官,辅佐天子处理日常朝事,虽无兵权,却依旧位列三公。
郭嘉为秦王府幕僚,辅佐自己运筹,统筹军务。
而司马懿,陈通则特意下旨,任命其为益州蜀郡郡守,远遣巴蜀之地。
不过上任时间,择日再定。
其余如刘表、陶谦、袁尚、张燕等投降诸侯封赏,皆有刘备和荀彧安排妥当。
封赏既毕,又过两日。
陈通传下将令,命人把天子刚赏赐的六千斤黄金,全数运往军营,分赏三军将士。
消息传至营中,全军哗然,欢声雷动,山呼秦王千岁之声响彻长安内外。
将士们无不涕零感念,皆道秦王待士卒如手足,愿为其效死。
此事很快传入长安城内,老臣王允暗中进谗,跪奏刘协:
“陛下,秦王将天子赏赐的黄金尽数散予军士,私恩结兵、培植亲信此乃历来大忌!
“如今军中将士只知有秦王,不知有天子,长此以往,恐危及社稷啊!”
刘协听罢,勃然大怒。
他怒的并非秦王养私,而是王允竟敢公然挑拨君臣,离间他与恩师、与陈氏之间建立起来的信任!
刘协当即拍案而起,厉声喝令左右:“拖出去,斩!”
侍卫应声将人拖出,片刻之后,
人头悬于宫门,召来满朝文武。
刘协立于丹陛之上,目光扫过殿中众人,声色俱厉,一字一顿道:
“今日朕把话放在这里,朕为天子,秦王乃天策上将。
便是朕有过失,天策亦可策之、正之,何况区区分金抚卒?
尔等宵小,也敢妄议天策,再有离间朕与恩师居心者,诛之!”
一席话落下,殿内寂静无声,满朝文武尽皆震悚。
那进谗之人可是王允,历经几朝的元老重臣,竟只因一句挑拨之言,便被当场斩杀,实在令人心惊胆寒。
不过细想也是,若是天子不如此处置,
这事情要是传到秦王耳中,那王家只怕死的就不只是王允一人了……
……
陈通并未上朝,也未曾刻意安插耳目,可如今身居大汉权力之巅,根本无需主动打听,自有无数臣子争先恐后,
将朝中发生的一切,细枝末节、一言一语,全都一五一十地禀报过来。
“嗯?”
陈通听到消息时,微微一怔,
以自己如今的威望,竟还有人敢在天子面前进谗构陷,
今日不杀,明日便会有更多人跟风效仿,此风绝不可长。
有害我陈氏之心者,必诛之。
陈通倒不是惋惜王允之死,
让他诧异的是这老头竟然会来谗害自己?
与王允交集不多,可印象里,此人一向忠于汉室,审时度势,颇有智计。
历史上董卓乱政,便是王允巧施连环计,周旋隐忍,最终除掉国贼。
“寡人又不是篡汉的国贼,王允为何要这般针对我?”
更何况……美人计呢?
貂蝉呢?
陈通心底一阵无语。
历史上那个忍辱负重的王允,怎么到了自己这里,变得如此直白鲁莽,上来就送人头?
心念一转,陈通看向前来告密的臣子,淡淡开口:
“糜竺,王允近日都与何人往来过密?”
糜竺略一思索,躬身回道:
“回秦王,前几日王允府上大摆宴席,朝中不少官员都曾赴宴,其余内情,臣便不敢妄言了。”
陈通微微颔首,对于糜竺的谨慎很满意。
若只是老头子一时昏头倒也罢了,可若是背后已经结党抱团,那便必须趁早清洗,绝不能留隐患。
他看向糜竺,语气缓和了几分:
“你做得很好。先前寡人大军出征,粮草后勤全赖你支撑,功劳不小,此次封赏尚未顾及于你。说吧,你想要什么赏赐?”
对可用之才、值得拉拢的心腹,陈通向来不吝重赏。
糜竺慌忙拜伏在地,连连叩首:
“下官本是商人出身,能得秦王夸奖已是天大恩宠,岂敢再奢求赏赐?
若秦王一定要赏……臣斗胆,敢问陈氏旁支宗亲之中,可有丧妻未续之人?
臣愿将小妹许配过去,斗胆攀附陈氏门楣。”
“嗯?”
陈通眉梢微挑。
糜竺的小妹……不就是历史上那位糜夫人吗?
糜竺见陈通沉吟,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以为自己所求太过僭越,正要惶恐请罪,却听陈通径直开口:
“寡人已有正妻。让她入府做妾,你可愿意?”
顿了顿,他又补了一句,“放心,寡人不会委屈你小妹。”
糜竺整个人僵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,震撼得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做妾?
若是寻常人家,女子为妾自是屈辱。
可对方是秦王、天策上将,是代天驱策、权倾天下的第一人!
能入秦王府为妾,对糜氏一族而言,不是委屈,是一步登天、光耀门楣的天大造化!
是多少世家大族挤破头都求不来的无上殊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