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夫人直视着江清歌的眼睛,嘴角噙着一抹畅快不已的笑意,说:“……从现在开始,这厉家上上下下都由你来亲手搭理。简而言之,就是从这一刻开始,你就是我们厉家的小女佣了。”
“小女佣?”江清歌有些懵的咀嚼着这三个字。
前一刻,她还是这厉家别墅最为尊贵的小公主。
可现在,她竟然要沦落为小女佣了。
这身份天差地别的转换,还真是让江清歌的心有些不是滋味儿。
“怎么?”见江清歌一脸不愿意的模样,厉夫人咄咄逼人的声音又凌空响了起来,“不愿意。也好,反正我也不想看到一个不祥人整天在我眼前晃,免得晦气!”
“不祥人?”
江清歌柳眉微微一蹙,震惊不已的看着厉夫人,“我怎么是不祥人了?”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,什么都讲究一个科学。她身为厉氏集团董事长的妈妈,怎么可以这么的迷信。
“你三岁克死你妈妈;十岁克死你爸爸……据说,就连烟雨和她腹中的骨肉也和你有关。”似是吃了秤砣铁了心,要让江清歌自己打从心底也相信她是一个不祥人一样,厉夫人不惜一个一个举例说:“而你昨天不过是稍微出去找阿锋一下,可结果你又让阿锋成为整个海城的大笑话。江清歌,你自己说,你是不是一个不祥人!”
最后一句话,厉夫人说得咬牙切齿,信誓旦旦,就好像此时此刻站在她面前的江清歌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个扫把星,倒霉鬼一样。
面对厉夫人的指控,江清歌惨白的柔唇张了张,竟一时之间找不出什么话语来反驳。
的确。
厉夫人所言,皆是事实。
“既然知道自己是一个不祥人了,那就马上滚吧。”像是在驱赶一只阿猫阿狗一样,厉夫人嫌弃不已的对江清歌说道。
“我不走!”江清歌坚定决绝道,对于江清歌而言,不管前面有多少猛兽、恶语、痛苦她都不怕,她唯一怕的就是和厉锋分开。
她和厉锋约定过,这一生一世,她都要陪在他的身边,不离不弃。
她江清歌决不食言。
“不管你说我是不祥人也好,还是其他什么东西也罢。反正我是绝对不会离开这里,离开阿锋的。”一字一句,决绝无悔。
见状,厉夫人嘴角一勾,眼底笑意加深,“你这是在挑战我吗?”
“我……”
“贾管家,赶人!”厉夫人直接无视江清歌,吩咐一旁的贾管家说道。
听到厉夫人这吩咐,贾管家惊愣不已,面露为难之色,“夫人,这恐怕不太好,要是让少爷知道了,我怕……”剩下的话,贾管家欲言又止,却在眼角余光瞥到江清歌之后,硬生生吞入了腹中。
见状,厉紫萱不再沉默观战,急忙走了过来,劝说厉夫人,“妈,我看这件事情……”
“怎么?”
谁知道,这厉紫萱的话还没有说完,厉夫人就直接沉冷下了一张脸,摆出一个豪门阔太盛气凌人的样子,说:“我这个夫人想要赶走一个不把我放在眼里的小丫头,还不行了?好,那我亲自动手。”
说着,厉夫人就用力的推攘着江清歌,一门心思的要将她赶出厉家别墅。
“不!我不要走。”江清歌挣扎反抗,“你放开我!在这个世界上谁也别想分开我和阿锋。”带着这样一种强烈坚定的念头,江清歌不禁使出全身的力气来阻止厉夫人。
这时,厉夫人眼底拂过一抹奸计得逞的嘚瑟笑容,她顺势往地上一躺,而地上此时还有刚才碎裂的玻璃渣滓。因此,厉夫人这一摔,后果惨烈无比。
所有的一切就是这么的巧,这时厉锋正好回来撞见这一幕……
厉夫人一见到厉锋回来,立马收敛掩饰掉眼底的那一抹阴谋算计之色,换上了一副委屈、受害者的模样,吃痛的控诉着江清歌的“罪行”。
“你这小丫头,小小年纪,竟然就这么的心狠手辣。我不过是稍微说了你几句,你竟然就这么对我。那要是别人不小心伤害了你,那你还不直接去把人家给杀了!”
厉夫人这一句话乍听之下说得无意,却字字句句,残酷狠绝的扎刺在厉锋和江清歌两人的心上。
这一下,厉紫萱总算是明白了。
为什么刚刚江清歌一踏进这里,她就咄咄逼人的找江清歌的麻烦,甚至还不惜一切的激怒江清歌。
这是一个试探。
试探江清歌的能耐。
更是试探江清歌在厉锋心中的分量。
这一招,还真是高明。
只是……厉锋又会怎么处理这一件稍微一查探,就会真相大白的女人心计呢?
“阿锋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