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是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的人呢……”
“原来是这老家伙啊,呵!”
“不必多说了陛下,刚才我碰到清泉了,情况都了解了。”
他有些低落的道。
机会难得,他又何尝不想去呢?
“大哥最重要!”
李泰耷拉下了脑袋,不敢再多说了。
最讨厌这些酸儒腐儒,顽固不化的,到时候把我好好的孩子都教笨了!
“脱下鞋袜,我看看。”
“药材应有尽有,就是缺靠谱的太医。”
“太师,鲜半夏和鸦胆子仁都弄来了,太医院应有尽有。”
这两兄弟,已不像前两年那样了。
李世民一瞪眼。
他闷闷的道,
“杜如晦的谢恩折子都在三省转了个遍了,朕就是想改口都不成了。”
徐风雷:“告辞!”
“别胡思乱想,只是鸡眼而已。”
李承乾听到这话,总算是笑了起来。
“是,是……”
“打仗辛苦,我知道你们学习也辛苦,没我带你们玩儿,这皇宫很枯燥吧?”
“哎滚滚滚!”
“太师来了,还有越王李泰、蜀王李恪和长乐公主,他们都来啦。”
“来啊。”
是李泰自私了?
徐风雷眉头一竖,脸也冷了下来。
“所以……您不但不应该追究我的责任,还应该给我发奖金才对啊。”
难道说,不管怎么教导,兄弟间的感情就是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淡化,甚至是恶化的吗?
历史上的太子魏王之争,难道在他的干预下,依旧会重演?
还有承乾的脚……
殿外。
“杀了,从南天门一直砍到蓬莱东路,那叫一个血流成河啊!师父的砍刀都卷刃了,白马都染成了汗血宝马!”
“放心,放心……没事的。”
李二扔下烟屁股,不耐的道,
“要你有何用?”
毕竟是当今圣上的长女要出嫁啊!
“嗯?”
李承乾摇了摇头。
丝滑柔软的丝绸包裹住了鸡眼,缠了三圈,再打上一个漂亮的活扣。
徐风雷连续切了几刀,将鸡眼上的硬块角化组织削平削凹,而后,方才将药末小心翼翼的敷在了鸡眼凹面处。
“算为师没白疼你们。”
他冷声道,
徐风雷起身,满意的道,
“还是省着点吧,有头疼事儿再抽。”
李世民一时语塞。
他叫了一声,可李承乾已然是顾不上鞋子了,一溜烟跑了出去!
“今天承乾有状况,先不外出了,等他好了,再出宫去。”
“拜见师父。”
他道,
“殿下。”
徐风雷亦是一笑。
徐风雷往嘴里扔了一块糕点,笑眯眯的道,
“你们几个,有没有想为师啊?”
哒哒。
李承乾扬起了头。
当当当,当当当!
不多时,在药杵的撞击声中,两碟药末送上。
徐风雷手里握着小刀,一边叮嘱李承乾,一边找准角度,一刀斜入。
是李承乾哪里有变化?
亦说不上来……
在一阵欢声笑语中,徐风雷逗着几个徒儿,走到了殿前。
作为太子的贴身婢女,她自然知道面前这个看上去和善风趣的青年,在大唐有多高的地位!
“嗯。”
“承乾,感受一下,松了紧了都能自己调整。”
可不管他怎么摆弄,还是不得劲。
“去太医院,弄点新鲜半夏来,或者鸦胆子仁也行,我给太子敷脚。”
“那咱们还出不出去玩了呀?”
“免了免了,你给我行礼,我给你行礼的,麻烦。”
“只要用草药将其软化,就能够弄下来了,到时候你的脚还是会光洁如新。”
徐风雷挥手落座,道,
“为师没那么多规矩,你们只要心里尊重我就好啦。”
李世民:“#¥%……*#”
“听到没?”
唰唰。
他道。
徐风雷撇了撇嘴,吩咐道,
“去,把这两个都磨成末。”
抱怨完这两句,他又狠狠的抽了一口。
李承乾抓着自己的脚丫,不断的摆弄着。
“今天有心事?”
“什么玩意儿……惹老子不爽了,放十条狗咬他!”
李世民:“……”
“师父,孩儿就不去了……”
长安的那一口炸物,他早已馋了。
李二一脸不满的道,
“好好的一个乖姑娘,快教成一个女豪杰了,连朕都敢顶撞!”
徐风雷冷笑一声。
婢女上前,送上清茶和果盘糕点,眉眼恭顺。
“只有窝囊废才唯唯诺诺,被人牵着鼻子走。”
“有师父在,你一定会健健康康,无病无灾的。”
徐风雷讶异的道,
“怎么了承乾?你一向不是最喜欢出去玩的吗?先前都是你嚷嚷的最响。”
“还是等太子哥哥好了,咱再出门吧,不差这一天。”
“她现在这个样子,你这个当师父的也有责任的!你知道吧?”
婢女送上丝绸条。
李二美美的吐出一口二手烟,叹道,
“难办啊难办,清泉这孩子,是越来越有自己的主见了。”
要是治不好……
婢女忙应了两声,神色有些惧怕。
他吩咐道。
“师父,昨天孩儿都没来得及问,您这回亲手杀突厥人了吗?”
侍从得令,忙上前为他穿上靴子。
话题度指定拉满。
徐风雷摸了摸那凸起的硬块,轻声安慰道,
“什么礼数不礼数的?太子的身体重要还是他的狗屁规矩重要?”
“孩儿脚不舒服……”他闷闷的道。
“屁话!”
徐风雷眉头一皱。
这话虽然有点歪,但亦有几分道理。
李泰搓了搓手,有些着急的道,
“师父,大哥他不能去,那咱们去吧?”
也谈不上……
李承乾的眼睛一亮。
“是。”婢女应声,迅速离去。
徐风雷叉着腰看向李承乾,亦看向其余几人,道,
“你就是待在宫里吃穿用度太好,又不怎么动弹,所以才会得这些富贵病。”
“所以……我打算对你,顺便带上你们几个一起,进行真正的魔鬼训练!”
众孩子:“!!!”
魔鬼训练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