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如林握紧了手中的棒子心想,不管付出什么代价,我也得把这孩子给救出来。
此时正值暮冬天气,彤云密布,朔风紧起,刹那时纷纷扬扬下起了漫天大雪。跪拜的人群中为首的是个老者,外裹黑色斗篷,那斗篷带一帽子,连脸也盖的严严实实,隐约可见嘴部微翘的白胡。老者身后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,正是徐如林所冒犯的兄妹。
跪拜多时,老者先站了起来,大手一挥,其他人也都跟着起来。他嘴里哈着一口凉气:“早些让爻童入住山神庙吧,其他人都跟到前院来,按老规矩参加堂会。”
话音刚落,走过来四个棒小伙子,个个儿虎背熊腰赤裸上身,天气虽冷但依旧大步流星,浑身是热气腾腾。其中两人拿出两根澄明瓦亮的长木杠一左一右贯穿在黑坛子两侧,四人一人抗住一头,喊了声“起神!”坛子连着那诡异小孩一起被抬了起来,旁边一列吹鼓手吹响了唢呐,那动静在这样的深夜里传出多远去,刺耳之极。一行人“嘿呦嘿呦”径直走向村尾古庙。
其他人都有秩序地走向不远处一处宅院,但见那里灯笼高挂,亮如白昼。徐如林小心翼翼地尾随在队伍后边,跟着那队人就往古庙进发。抬坛子的四个小伙子,步若流星,走得极快,身边那些吹鼓手也不逊色,边走边吹,声音竟也不断,可见中气十足。谁也没注意身后还有个小尾巴。
七扭八拐,一行人就来到了那古庙前。这庙修得气势宏伟,形式奇古,雕梁飞檐古香古色。庙前是一个神祠。祠堂前是两柱石碑,由于年头久远,所以布满了黑绿色的苔藓,上面隐约可见雕刻的三个大字“鬼神坛”。吹鼓手们到了这里就不走了,放下嘴里的唢呐,顿时万籁寂静,只能听见雪花落地的“索索”声。
孩子已经不哭了,睁着眼睛正在嘿嘿怪笑。四个小伙子深吸一口气走进祠堂。里面没点灯,只见那几个人步入黑暗再也没了踪影。徐如林躲在一棵树后,暗自盘算计划,怎么躲过眼前这些人如何偷进古庙,盘算来盘算去,没有一条在准谱上,那么多大活人守在门口,别说他了,就是钻进个耗子,也跑不过人家眼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