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为一片开阔空地,并无任何园艺装饰,与上官府庭院的风格殊不协调。空地中间有一颗大树,树干甚粗,大约要三、四名成年男子方可合抱。沈嫣、展昭均想,上官家是武林世家,这块空地应是为了习武而特意留用。
上官钟站在树下,听见沈嫣、展昭脚步声临近,便回转过身,道:“展贤弟昨日休息得可好?”
展昭道:“上官兄的府邸清雅舒适,住的十分舒服。”
上官钟抚须微笑道:“如此便好。展贤弟,愚兄有一事相求。”
展昭道:“上官兄请说。”
上官钟道:“我的独生爱子律儿将来要继承上官家家业,可我这儿子自幼体弱多病,在武功上颇有不足。贤弟的剑法独步江湖,不知可愿意指点犬子一二?”说着唤来上官律。
上官律道:“请展大侠赐教。”一揖到地,神情甚是恭敬。
展昭犹豫了,他旧伤未愈,原是不愿拔剑动武。然则上官钟言语诚挚,上官律又甚为恭敬,实是找不到推脱的理由,便只好道:“那展昭从命便是。”
沈嫣见展昭答应,心道他不愿让上官家知道自己旧伤之事。她早上见过上官律练剑,知道他剑法造诣实在有限,便也不太担心。
上官律见展昭答应,便道:“多谢展大哥成全。上官律就斗胆进招了。”
展昭点了点头。
上官律拔剑,先是一招“白虎下山”。上官家的剑法沈稳、狠辣,而这上官律使起来却剑上无力,丝毫没有沈稳之风。展昭见了心中不住摇头,他并不拔剑,拿剑鞘轻轻一拨,便将这招挡开。
上官律见第一招就这样轻轻巧巧挡开,心知展昭武功实是高出自己太多,仓促之间,递出第二招“神鹰展翅”,这招使得更是不成样,展昭曾见识过上官钟使这一招,便似神鹰般排山倒海压迫而来。招数到了上官律这裏,哪裏有一丝一毫的像神鹰,倒像一只江南雨燕,却又全无灵巧之感,轻轻一过便算展翅了。展昭手上使了内力,轻轻巧巧便将上官律的剑弹开。
上官律心急,两招“灵蛇出洞”、“黑猿采桃”连续使将出来,展昭均轻松檔过。上官律又连续进了十几招,都被展昭化解。他知道自己与展昭的武功相差太多,扔下剑道:“展大哥,你的武功实在太高……我……实在不配与你切磋。”说着低下头,神情羞愧。
展昭道:“武功不好可以练,但侠义心肠却是天生的。有的人武功虽高,却为了一己之私为祸武林。这样的人尚不如武功不好,但心存正义之人。”
上官钟在一旁见上官律的招数使得不成样子,脸早已变成绿色,道:“刚才你展大哥让着你,这要是真斗,一招不到你便输了,哪能容你将一套剑法使完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