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启五年,经过五年的和平休养生息,一系列的政策推行,大乾帝国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活力。
政治清明,商业繁荣,手工业、工商业高度发达。
如同一头苏醒的巨兽,抖落了身上的尘埃,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活力。
更难得的是,百姓有饭吃,有衣穿。大街上基本见不到乞丐,更找不到流民。
倒不是大乾已经消灭了贫困,古代生产力毕竟有限,天灾人祸时常发生,不是没有流民乞丐,但这些人很快就被官府送走了。
送去哪里?
南洋!
那里有几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等着开垦,汉州大陆还有七八百万平方公里的荒原等着耕种。
你说是流民、是乞丐、没饭吃、没衣穿、没地种?
官府管你吃饭,管你穿衣,给你地种,直接打包送到南洋去开荒。
愿意去的,签了契约,带上家眷,登船南下,从此便是南洋的垦荒户,分田分牛,十年免赋税。
不愿意去的也不勉强,只是大乾境内没有闲人,你不种地,不做工,不经商,凭什么吃饭?
想当乞丐要饭吗?想当乞丐,直接打包送走,不想种地,就送你去塞北牧羊。
塞外如今也变了模样。
辽东、草原,经过连续数年的清剿和清洗,女真人也好,那些不服王化的草原部落也罢,基本都被清理干净了。
剩下的少数人口,全部编入户籍,学华夏礼仪,穿汉服,说汉话,与中原移民通婚。不愿学的,就是不服王化,便是被清理的对象。
一轮又一轮的筛选之后,塞外的人口结构彻底变了样。人口少了怎么办?
从中原大规模移民,这些年从未间断过。
从山东、河北、河南、淮北,一船船一车车的移民送往辽东、送往草原。
他们在辽河平原开荒种田,在河套地区承包牧场,养牛养羊养马。昔日荒凉的塞外,如今炊烟袅袅,村落相连,一派繁华盛景。
李牧又把目光投向了更远的地方。
极北之地,到处是冻土雪原,越往北越冷。
他派出勘探队和骑兵,一路向北,在每一条河流的河口、每一处湖泊的湖畔,立下界碑,插上龙旗。
这些地方虽然极其寒冷,但大乾帝国的疆域,没有一寸是多余的。
比冻土雪原更近些的北海,也就是所谓的贝加尔湖,附近的气候还算不错,特别是南岸,水草丰润,相对温润,也有地方可开垦出农田。
李牧决定围绕北海修建一些城池,尤其在南岸,要建一座区域中心的大城“北海城”,统筹极北之地的经济和军事。
等移民多了之后,将来这里便是北方明珠。
西域,是李牧最在意的地方。那曾是汉唐故土,李白出生的碎叶城便在那片土地上。
丝绸之路的驼铃声曾在这里响彻千年,安西都护府的旗帜曾在这里飘扬。
作为汉唐故土,自然要收回来,乌拉尔山以东,全部都要纳入实际统治,并从中原大规模移民实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