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一纸命令,十五万铁骑,杀向西域。
灭了金国之后,李牧接手了一笔丰厚的遗产,辽国经营了数百年的马场。
从辽东到草原,从漠南到漠北,水草丰美之处,曾经处处是辽国的牧场。
由此,大乾骑兵的数量也扩充到了三十五万。这是一个让所有封建王朝都瞠目结舌的数字。
中原帝国统治草原后,人口优势和战争潜力彻底爆发出来。游牧民族引以为傲的骑兵优势,在大乾的铁骑面前,不值一提。
现在李牧真的可以对着全世界说:还有谁?
不仅是极北、极西之地,对周边一些小势力的清理也提上了日程。
南面的交趾,北面的高丽,西南的大理,大理南边的蒲甘王国,也就是缅甸那一片,还有高原上的吐蕃诸部,接下来都将进入大乾帝国的打击和清理范围。
真正做到日月所照,江河所至,皆是汉土,成为无可争议的中央帝国。
天启十年,大规模的对外开拓战争终于宣告结束。举目四望,大乾的疆域已经扩张到了极致,北至冰原,南抵南洋群岛,汉洲大陆,东临大海,西达乌拉尔山。
目光所视,皆被直接吞并,或是称臣纳贡,或是彻底臣服。再也找不到一个碍眼的势力。
同时,第五座京,也终于定了下来。
这些年来,关于第五京的选址一直争论不休。汉州大陆虽然幅员辽阔,但毕竟太远了。
经过多年移民,至今人口仍不足百万,分布在几十个沿海聚居点,还没有哪个地方具备设京的潜力,人口也不足以支撑一座京城。
反倒是中亚地区,经过这几年的清剿和清理,如今已经被大乾帝国完全控制。
作为亚欧大陆的中心,这里的地理位置足够重要,控制住这里,发展起来,也是未来向西更进一步的桥头堡。
具体的选址,选在了龟兹,现代的库车,临近哈萨克斯坦,这里也是汉唐西域都护府的所在地。
地理位置居中,扼守天山南北的要冲。丝绸之路的北道与中道在此交汇,东连中原,西控葱岭,南统和田,北接北疆。
经过数年经营,从中原迁来大量移民,道路、城池、驿站、屯田,一应俱全。
水草丰美,农业稳定,粮草自给,足以驻扎大军、容纳大量人口。
而且背靠天山,南临沙漠,进可四面出击,退可固守一隅。
李牧把这座城命名为西京。
工部派去的官员和工匠已经在龟兹旧址上大兴土木。城墙用夯土和砖石交替夯筑,周长三十三里,厚达三丈,高达五丈。城内规划了宫城、官署、兵营、仓库、商市、民居和学堂。
一条笔直的大道从东门直达西门,两旁种满了从内地运来的槐树和柳树。
城外,渭干河被疏浚拓宽,河边建起了码头和水车,灌溉着万顷良田。
来自中原的移民在这里安家落户,来自西域各地的商人在此汇聚,驼铃声声,马蹄阵阵,一片繁荣景象。
西京不只是一座城,而是西域地区的政治、经济、军事中心。
至此,五京才算齐全。燕京在北,汴京在中,宁京在东,南京在南,西京在西。
五座京城,像五颗明珠,镶嵌在大乾帝国的版图上,各自辐射一方,共同撑起了这个庞大帝国的骨架。
从极北的北海到南洋的群岛,从华北的平原到中亚的草原,龙旗飘扬,日月所照,皆是汉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