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现在直接辞职了可还行。
强忍着自己想要抽搐的嘴角,梁越决定努力一下,看看还有没有机会挽回。
他记得徐晓燕的母亲非常强势,应该不至于同意让女儿辞职,既然如此就先试探一波。
“我想去姐姐家玩好吗?这里好无聊。”
傻子的思维总是很跳脱的,没有丝毫征兆,话题就从想不想姐姐,变成了想去姐姐家玩。
一提到家,徐晓燕本来笑得很甜的脸立马一顿,那只一直牵着梁越,柔软白皙的手,也随之一僵。
过了片刻,她才又结结巴巴的说了些顾左右而言他的事情。
梁越没有追问,但已经知道了答案。
“姐姐家一点也不好玩,那里可小了,甚至比这间病房还窄,还有很多坏人……”
眼前突兀的浮现出母亲的脸,徐晓燕的解释顿时戛然而止。
坏人?我到底在说什么?
妈不是坏人啊,她还是爱我的,她什么都不知道,如果她知道发生过的一切,妈肯定会……
“姐姐。”
再次将走神的徐晓燕拉了回来,既然知道了她母亲的态度,那接下来就好办了。
自己接下来只需要对她冷淡一些,等着对方扛不住家里的压力就行,
毕竟徐晓燕这种软弱自卑的个性,是一种发自于幼年时期,根植于她灵魂深处的东西。
就像是一种无形的可怕诅咒,无论说什么话,做什么事,都会在不知不觉间受到影响。
这种伴生的性格一但形成,没有那种足以颠覆她三观认知的事情发生,基本上是不可能改变的。
虽然很可悲,但事实就是如此,她出生于那样一个糟糕的家庭,被名为亲情的锁链捆缚,无论逃到何处,总有一天也会被锁链那头的力量拖拽回去。
除非能够斩断锁链,只不过不管怎么想,对于徐晓燕这样的人来说,这都是不可能的事。
所以还是回去吧,不光是为了梁越,更是为了她自己。
被束缚的人没有勇气斩断锁链,强行追寻自由的结果只有一个,那就是被勒死在虚幻的美梦里。
“我饿了。”
打定主意,梁越忽的就躺回了床上,把徐晓燕晾在一边,态度骤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,颇为冷淡。
“我想吃生鱼片。”
说完便不再搭理床边有些无措的人,把被角拉上来,遮住眼睛。
徐晓燕以为是自己拒绝让梁越生了气,顿时慌张起来,想要解释,但无论说什么,梁越都不肯再和她说话了。
心中着急不已,只能寄希望于生鱼片能哄他开心。
可是才手忙脚乱的走出病房,手机却又突然响了起来。
妈妈。
脚步停顿,徐晓燕站在楼梯口,手中的屏幕闪烁,响铃不断,把她的一部分面庞照得忽明忽暗。
手指在拒接键上犹豫许久,终于是没有按下去,最后接起了这个来自母亲的电话。
“喂,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