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可能，不过他是不是故意的已经不重要了，这次的交易本来就是机密，没法动用其他力量，只能靠我们自己去找。”
鬼脸闻之又是一脚，如此剧烈的踢击，让本来坚固的铁门发生了轻微的变形。
“虽然这样顺着往上的办法费时间，但至少有用，我们只有两个人，人手不够，多花一些时间就能解决的问题，不算有多棘手。”
椅子上的人淡定的抽着烟，在云雾缭绕间漫不经心的说着。
“可是我怕时间拖久了，货物会被他出手……”
“不用担心，那些东西没人敢收。”
打断对方的话，将抽完的烟屁股随手扔到地上，犹豫片刻又补充了一句。
“我在这边有个朋友，要是到时候实在不行，可以找她帮个忙。”
说完，就一脚往下踏去，撵灭了烟头上的最后一点红光。
“灯灭了，杨牧师。”
听到旁边的人提醒，小杨这才从走神中回过神来，下意识的朝身前神台上的拜神灯看了一眼。
只见已经熄灭的灯芯上，正有一缕长长的细烟向上飘。
心中暗自叹了口气，小杨点了点头，用台下的油壶添了点油，再擦燃火柴点上。
直到橘黄色的火光重新燃起，他才再度回到了神游天外的状态中。
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，再有三天，他们四组就要强制回警局轮换了，其实昨天就应该回去的，但他为了掩盖脑波犬的死亡，向上边撒了谎。
驯虎的武水和文山到底是不是一个人，虽然他很怀疑，但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，这些黑索会的人是不会让他们把人带走的。
或许向上边申请强制逮捕的话，可以强行让黑索会低头，但小杨不能这么做，至少在还没抓到文山戴罪立功之前，他不能。
于是思来想去，如今只有一个办法能快速确定武水的真实身份，那就是指纹。
指纹不像更高一级的DNA检测，需要送到中环城去，比较节省时间。
虽然外环没有像中环那样，录入所有居民的指纹形成系统，但文山当时确实在犯罪现场留下了大量的指纹。
得到武水的指纹，把他和医院现场留下的进行对比，就能得到答案。
得想办法再和武水见上一面才行，可他现在又因为牧师的身份，被局限在这个该死的礼堂里，做什么神拜前的点灯祷告仪式，根本没法出去。
心思急转，小杨不着痕迹的撇了一眼房间角落站着的那名黑索会成员，然后像是随意般开口问道:
“你的脸怎么了？”
角落里的人听到这话，脸上的表情瞬间极为不自然的僵硬了起来，摸了摸鼻尖，眼神飘忽的回道:
“不小心摔了。”
小杨搭话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，也不想深究他到底是不是摔了，继续道: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在下外号六飞，您叫我飞子就行，杨牧师。”
“好，飞子是吧，我想和你打听个人，就是不知道你认不认识。”
听小杨这么说，六飞本来被阴郁笼罩的氛围中，立刻多出了些自信和鲜活来。
“您问，只要是在八半门街常住的，就没有我六飞不认识的人。”
眼瞧着对方那自信的样子，小杨心中也不禁放松了些，然后就用随口一问般的语气道:
“那就好，你们会里有个叫武水的人吗？”